話剛說半截。
他眼神就落在張玄塵手裡轉著的那條蛇眉銅魚上，雙眼猛地瞪圓。
驚得人又彈了起來。
老九死死盯著張玄塵手裡那條蛇眉銅魚，臉色刷地變了。
像大白天撞了鬼一樣，嘴巴張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小翠不認得那玩意兒。
可瞧見自家老闆這副模樣，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
看來她還是把眼前這少年看低了。
能讓老闆驚成這樣，那東西絕不一般。
能掏出這種嚇人玩意的主兒，又怎麼會是普通人。
小翠忍不住多看了張玄塵幾眼，對這人的來歷越發好奇起來。
“怎麼，老闆認得這東西？”張玄塵嘴角微微一挑，故意問了一句。
老九這才回過神，臉上的表情怪得很。
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搖了搖頭，說話時壓低了嗓門，臉上全是後怕：“張師傅，您怎麼會有這東西？”
“這魚我不認得，可我曉得有大人
物在找它，出的價碼高得嚇人，根本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想象的。”
“這東西您要出手嗎？”
“我倒是能幫忙搭個線……”
他說話時像是怕被誰聽見，眼珠子裡藏著一絲驚恐，身子都在打哆嗦。
小翠看見這一幕，更懵了。
自家老闆好歹一年經手幾千萬的買賣，什麼時候慌成這樣過。
這少年到底什麼來路。
“哦，誰在找魚？”阿寧眼皮一抬，瞥了老九一眼，語氣裡帶著股子壓迫感。
老九愣了一下，像是很為難。
他又看了看張玄塵，咬了咬後槽牙，說：“我跟兩位透個底，你們可千萬別往外說是我講的。”
“是……一個姓霍的女人。”
“霍家？”阿寧輕聲接了一句。
老九臉色刷一下白了：“這我可不敢認，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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