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霍！？”
張玄塵心裡頭翻了一下。
眼光落在那姑娘身上，這能是誰，他不用多猜。
多半就是他等的魚。
九門霍家，往後掌事的那個。
霍秀秀。
他早先奔英雄山老九鋪子裡出手那批見不得光的東西，又特意把蛇眉銅魚亮出來，就是給她看的。
讓她知道，魚在他張玄塵手裡。
霍秀秀非找這蛇眉銅魚不可，因為她要找她姑姑霍玲。
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隊裡頭的人。
人沒了，沒個說法。
霍家那位說一不二的霍仙姑，在這事兒上跟沒生過那閨女似的，問都不問。
霍秀秀只好自己摸。
可二十年前西沙那檔子事，材料被誰捂得嚴嚴實實，她連個下嘴處都找不著。
查來查去，知道當年出土過一枚蛇眉銅魚，就想從這裡撕個口子。
前陣子，東山省會那邊堂口遞了話過來，說蛇眉銅魚亮了相。
這才順著線頭摸到張玄塵這兒。
這線頭，自然也是張玄塵老早就給她埋好的。
霍秀秀沿著古玩架子溜了幾眼，心裡頭暗暗吃驚。
這新開的鋪子，擱架上的東西沒一件贗品，全是實打實的真東西，還盡是些難得的好玩意兒。
她沒料到。
不過她跑這趟不是來淘貨的，是為了蛇眉銅魚的事。
正琢磨怎麼張嘴，張玄塵先出聲了：“你是霍家霍秀秀吧，我這小地方，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認得我？”霍秀秀愣了。
不過也就一愣，馬上又穩住了，京都霍家在道上名頭不小，她又掛著下任掌事的牌，日常沒少在外頭拋頭露面。
一個開古董鋪子的，認得她，不算多稀奇。
張玄塵沒管她，自己先坐了：“霍小姐的名聲在外頭，認得你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吧，為什麼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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