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吳諧猛地叫出聲。
老癢回頭拍了他一下：“老吳，你又犯什麼毛病？這地方己經夠嚇人了，你別老是一驚一乍的行不行？”
“不是，好像有東西……”吳諧剛說到一半，後面的涼師爺便哆哆嗦嗦地接了話。
“我、我好像也看見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吳諧和老癢同時一驚。
涼師爺就在吳諧身後，按理說，他應該是看得最清楚的人。老癢趕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吳諧的心都提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剛才像是有東西貼著我後脖子吹了一下。”
老癢臉色發緊：“我靠，不會真是鬼吧？”
他們此刻正踩在屍骨堆裡，西周又全是死人，怎麼看都像是最容易鬧邪祟的地方。
張玄塵見三人停住，頭也沒回，只說道：“一隻老鼠而己，別自己嚇自己。”
周圍的動靜全在他的感知之中。剛才從吳諧後頸閃過去的東西，他己經聽得清清楚楚，確實只是老鼠。
而且這地方的老鼠數量不少，常年啃食屍骨，個頭自然比尋常的大得多。
吳諧和老癢都鬆了口氣，涼師爺卻被嚇得不輕。
老癢頓時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涼師爺腦門上：“你不知道就別瞎說，白白嚇了小爺一跳！”
誰知這一巴掌下去，涼師爺整個人猛地一哆嗦，腳下當場失去平衡，踉蹌著撞向旁邊的屍骨堆。
“砰！”
他一頭栽了進去，身體帶倒大片腐朽的屍骸。越是想爬起來，手腳越亂，最後整個人都陷在了骨頭之間。
老癢愣愣地看著這一幕：“我靠，你要不要這麼誇張？什麼時候老子的力氣變這麼大了？”
涼師爺本來身體就弱，剛才又被突然拍了一下，真正讓他摔倒的不是那點力道，而是受到驚嚇後慌了手腳。
吳諧瞪了老癢一眼：“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別總這麼粗魯？”
說完，他俯身去拉涼師爺：“沒事吧？”
他倒不是突然變得多有同情心，只是擔心老癢繼續鬧下去，最後把張玄塵惹惱了。
可就在他蹲下時，卻發現涼師爺的神情有些不對。對方沒有急著起身，反而死死盯著身下的屍骨，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涼師爺？”吳諧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涼師爺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臉上也浮出興奮之色：“我發現秘密了！”
老癢一怔：“秘密？”
看涼師爺那副激動模樣，他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被嚇瘋了。
涼師爺深吸一口氣，扶正眼鏡，又把思路理了理，才抬頭問道：“你們知道這些屍骨是怎麼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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