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蘇婉清的裙襬正好被風吹起來，銀色絲線亮成一片細碎的星光。
江亦辰站在她旁邊，黑色西裝的袖口和她的裙襬靠得很近，兩個人的嘴角都彎著，弧度幾乎一模一樣。
蘇明遠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把相機往林柔手裡一塞。
“你看看，行不行。”
語氣硬邦邦的。
林柔接了過來。
賀春蘭湊過來看螢幕，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這張拍得真好。”
她手指點著螢幕上蘇婉清的裙襬，扭頭對林柔說：“你看這裙子飄起來的樣子，跟畫兒似的，真好看。”
林柔也低頭看了看，抿著嘴笑。
“小江這身西裝也上相。”她指了指螢幕裡江亦辰的側臉，“站得闆闆正正的，精神。”
賀春蘭又看了螢幕一眼，笑得合不攏嘴。
兩個母親挨在一起看那張照片，時不時誇幾句。
運動員進行曲還在操場上響著，絹花在風裡簌簌地晃。
蘇婉清聽兩個母親你一句我一句地誇，耳根悄悄紅了一片。
江亦辰還好，臉皮厚的緊。
賀春蘭想了想轉身拉住林柔的手，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林妹妹，要不……”她頓了頓，回頭看了江建國一眼，又看了看蘇明遠，最後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要不咱們兩家一起拍一張吧？”
林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啊。”她答應得乾脆利落，轉頭看向蘇明遠，“老蘇，來，過來一起拍。”
“誰來拍？”
賀春蘭左右看了看，正好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老師從主席臺旁邊路過，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老師老師，麻煩幫我們拍張照，就按一下就行。”
年輕老師接過手機，笑盈盈地往後退了兩步，抬手示意大家靠攏些。
江亦辰和蘇婉清在中間。
即使是蘇明遠再不情願這時也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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