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於巧巧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翹得更高了。她故意挺了挺腰，把身體的重心往下壓了壓，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怎麼？看傻了？”
秦風感覺耳朵一陣酥麻，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偏過頭，試圖躲開她的攻擊，但於巧巧不依不饒，又湊過來，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你說，你是不是對媛媛使壞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子撒嬌的味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可就不客氣了。”
秦風強忍著心裡的悸動，不敢有任何動作。他太瞭解於巧巧了——這丫頭看著是在撒嬌，其實心裡憋著壞呢。他要是有半點反應，肯定會被她笑話死。
“我交代，我交代。”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承認錯誤，我不該......”
“不該什麼？”於巧巧逼問。
“不該......”秦風卡殼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昨晚的事。
林玥在旁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秦風轉頭看她，她正掩著嘴，眼睛彎成月牙。注意到秦風的目光，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但那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還笑。”秦風無奈地說，“也不幫我說句話。”
林玥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看著被於巧巧壓在身下的秦風，輕輕嘆了口氣。
“幫你說什麼？你本來就不老實。”她說著，把外套也脫了，隨手放在一邊。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的手臂纖細，肩膀圓潤，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像一朵安靜的白玉蘭。
秦風看著她，心裡更亂了。
這兩個女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柔似水，偏偏都站在他面前，還都不幫他說好話。
林玥趴在床的另一邊，雙手撐著下巴，直視著秦風的雙眼。她的臉紅紅的，但眼神卻很認真，帶著一絲埋怨。
“你個壞蛋，我們不在身邊，你都不知道想我們。”
秦風直呼冤枉：“我怎麼可能不想你們？我每天都在想。”
“那怎麼昨晚那麼快就掛了電話？”林玥咬著下唇，語氣裡帶著控訴，“肯定是腦子裡光想著對媛媛使壞了。”
“我......”秦風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
昨晚他確實掛電話掛得有點快，但那是因為......因為劉媛媛正好從衛生間出來了，他心虛。
於巧巧見他不說話，手上的動作更不老實了。她的手從他的手腕滑到肩膀，又順著胸口往下滑，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圈。
“說呀，怎麼不說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秦風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
他一邊要應付林玥的質問，一邊又要忍受於巧巧的撩撥，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痛苦又享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連連求饒，“你們想怎麼罰我都行，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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