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的聲音還是那樣,尖尖的,帶著一種誇張的熱情。
秦風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白經理,好巧。”
白景明扶著那個女人慢慢走過來,嘴裡還在抱怨著:“大姐,你這小身板還非得學著人家騎那麼大的機車,你想死我不攔你,但你把小腿摔骨折了,可別連累我照顧你啊。”
被他扶著的女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咱們難道不是好姐妹嗎?讓你照顧一下跟要了你命一樣,你可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白景明頓時翻了個白眼,手一鬆,放開扶著女人的手。
女人瞬間失衡,受傷的那條腿下意識地往地上踩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一下子白了。她咬著牙,眼眶裡淚花直轉,揚起手裡的柺杖就往白景明身上招呼。
“你想害死我是吧?白景明!再敢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柺杖敲在白景明的胳膊上,他“哎喲”了一聲,往旁邊躲了躲,但臉上那副表情分明是在憋笑。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又重新扶住女人。
“行,算你狠。等你好了,你就繼續去飆車吧,摔死你才好呢。”
女人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用柺杖戳了戳他的胳膊:“好啦好啦,好姐妹,等我好了,給你介紹帥哥。”
白景明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嘴裡還是不饒人:“你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兩個人一邊鬥嘴一邊往前挪,秦風站在旁邊,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對活寶。
白景明扶著女人走到秦風面前,抬起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熱情的笑容:“秦風,你怎麼在這兒?來看病人?”
秦風點點頭:“嗯,有個朋友家屬剛做完手術,過來看看。”
白景明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側過身,指了指身邊的女人:“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唐雨,一個過氣的十八線小演員。如果你喜歡看一些腦殘低成本影視作品,應該會聽說過她。”
“白景明!”女人急了,柺杖又舉了起來,“你說誰過氣呢?說誰腦殘呢?”
白景明連忙往秦風身後躲了躲,探出頭來:“我說的是事實嘛,你那幾個角色,哪個不是腦殘劇裡的?”
唐雨氣得咬牙切齒,但腿腳不便,追不上他,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轉向秦風,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別聽他瞎說,我已經不是演員了。”她頓了頓,眼睛亮亮地看著秦風,忽然冒出一句,“對了,我是單身,你呢?”
秦風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白景明從秦風身後探出頭,白了唐雨一眼:“你就別打歪主意了,人家秦風可是有女朋友的。”
唐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氣:“有女朋友怎麼了?我又不是要幹什麼,就是交個朋友嘛。”
秦風扯了扯嘴角,對這個性格跳脫的女人有些無奈。他打量了唐雨一眼——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瓜子臉,五官精緻,皮膚白淨,即使素面朝天也看得出底子不錯。右腿打著石膏,架著一副鋁合金柺杖,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衛衣,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隨性又狼狽。
他對這張臉沒有任何印象。看來他看過的影視作品確實太少了。
“你好,唐雨。”他禮貌地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的石膏腿上,“你這腿是......”
白景明搶在唐雨前面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她是活該,大半夜跟人家飆車摔的。不過很可惜,只是骨折,沒有截肢。”
唐雨咬牙切齒地瞪了白景明一眼,然後轉過頭,臉上堆起一個心虛的笑容:“呵呵,其實是別人撞的我,我不喜歡飆車的。”
”。了去回先我,便自們你那。好就礙大麼什沒,的好“:淡平氣語,頭點點他。來出現表有沒上臉但,笑好些有得覺裡心,子樣的兩百三銀無地此副那著看風秦
”。下一等,風秦“:他了住卻明景白,走備準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