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沈玲和莊雨兩個人。
沈玲靠在沙發上,側著頭看莊雨。燈光下,莊雨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
“姐姐。”沈玲忽然開口。
“嗯?”
“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莊雨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沈玲衝她眨了眨眼睛:“可是你都不怎麼笑。”
莊雨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回應。
沈玲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不過沒關係,等住下來了,我天天逗你笑。”
莊雨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終於忍不住翹了一下。
與此同時的樓上。
秦風推開客房的門,摁下牆上的開關。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這間客房在二樓左邊第二間,面積比主臥小一些,但佈置得很精緻。
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靠著東牆,白色的床單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復古風格的檯燈。
秦風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準備檢查一下里面的被褥。
櫃門一開,他愣了一下。
一股子勾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裡面掛著幾件衣服。
一件淺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薄得像一層霧,掛在那裡軟軟地垂著,燈光打上去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旁邊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邊短睡裙,布料少得可憐,領口開得很低,腰側是鏤空的花紋。
再旁邊是幾條小褲,絲質輕薄,小巧精緻。
秦風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於巧巧的衣服。
之前她這間客房裡住過幾天,大概是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臨時衣帽間。她那些“戰袍”就隨手掛在了衣櫃裡,走的時候也沒拿走。
秦風伸手拈起那件黑色蕾絲邊的睡裙,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從指尖滑過去,像一捧水。他想象了一下於巧巧穿上它的樣子,喉嚨有些發緊。
這丫頭,實在太會拿捏他了。
買的衣服全是這種款式,看著小巧精緻,穿上身卻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有時候晚上她穿著這種衣服在他面前晃一圈,他的理智基本就剩不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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