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有笑。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你和莊總監，以前的關係不簡單吧？”
徐若薇的笑容僵住了。
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臉上，眼睛裡的光一下子變了。她盯著秦風看了兩秒，然後移開目光，低下頭，繼續刷手機。
“老闆你說什麼呢，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尾音往下掉。
秦風冷笑了一聲。
“那晚，我去酒吧接莊雨。”他說，語速不快，一字一句的，“她喝得爛醉，一口一個‘賤人’地叫著，還反覆提起你的名字。”
徐若薇的手指停住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她沒有重新點亮。
“你覺得，這事你能含糊過去嗎？”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徐若薇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她的手指攥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秦風沒有催促，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徐若薇抬起頭。她的臉上沒有了平時那種嬉笑的表情，嘴角不翹了，眼睛不彎了，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老闆，你想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很平靜。
“我對你和莊雨之間的事不感興趣。”秦風說，“我需要明確的是，你和她之間的矛盾，不會影響到我公司的發展。明天公司就要開業了，很多事都等著做。你能確保，你和她的狀態能保持在巔峰水準嗎？”
徐若薇看著他，眼睛裡的光一點點聚攏，變得認真起來。
“老闆，這一點請你放心。”她的語氣沒有任何猶豫，“你無需關心我的私人生活，但我向你保證，我的工作能力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秦風看了她幾秒，點了點頭。
“那就好。”
車裡的氛圍有些壓抑。
徐若薇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兩條腿併攏放著，手放在膝蓋上，跟平時那個跳脫的樣子判若兩人。
秦風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車窗外，於巧巧正蹲在保時捷前面跟沈玲說著什麼，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今晚的聚餐訂好了嗎？”秦風忽然問。
徐若薇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訂好了。白雪姐姐很樂意參加，她還說，不如直接把晚宴定在她莊園裡。她知道咱們公司剛開業，還想給你介紹幾個人才呢。”
秦風挑了挑眉，轉過身看著她。
徐若薇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但比平時收斂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樣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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