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點了點頭,又去看了幾個臥室。
主臥很大,帶一個獨立的衣帽間和衛生間,床是實木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檯燈。秦甜的臥室在對面,牆面刷成了淡粉色,書桌上擺著檯燈和幾本參考書。
秦甜站在自己房間門口,衝秦風說:“哥,這個顏色是我自己選的!好看吧?”
“好看。”秦風揉了揉她的腦袋。
一家人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秦母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斷過。秦父揹著手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嘴裡唸叨著“不錯不錯”。
秦甜提議:“今晚就在新家做飯吧!反正鍋碗瓢盆都齊全,下樓買點食材就行。”
秦母看了看時間,快六點了,點點頭:“行,那就在這兒吃。你們在家歇著,我去買菜。”
秦父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秦甜也跳起來:“我也去我也去!”
三個人出了門,電梯門關上,客廳裡安靜下來。
秦風在沙發上坐下,於巧巧在他旁邊坐下,靠在他肩上。沙發很軟,坐著就不想起來。
“累不累?”於巧巧問。
“還好。”秦風伸手摟住她,“你呢?”
“有點。”於巧巧閉上眼睛,“但挺開心的。”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聽著窗外遠處的車聲和樓下偶爾傳來的狗叫聲。新家很安靜,暖氣燒得很足,穿一件單衣就夠了。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秦母他們回來了。秦甜手裡提著兩大袋食材,秦父提著一袋米,秦母抱著一個西瓜——冬天能買到西瓜不容易,估計是在超市的水果區挑了好一會兒。
一家人張羅著做飯。
秦母掌勺,秦父打下手,秦甜洗菜切菜,於巧巧幫著擺碗筷,秦風被趕到客廳坐著,什麼都不讓幹。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香味,秦母時不時喊一句“鹽呢”“拿個盤子來”,秦甜跑進跑出的,忙得不亦樂乎。
不到一個小時,一桌子菜就擺好了。
紅燒豬蹄、清蒸魚、西蘭花炒肉、西紅柿炒雞蛋、涼拌豬頭肉、一碗紫菜蛋花湯。菜色不算多,但每一樣都是家裡的味道。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
秦父開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看向秦風:“喝點?”
秦風想了想,反正白天已經在飯局上喝了,過年到現在也沒陪老爸喝點,不如就趁今天補回來:“爸,那咱爺倆就喝點。”
秦父慈祥的笑了笑,跟秦風碰杯,父子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秦母給於巧巧夾了一塊排骨,又給秦風夾了一筷子魚肉。秦甜端著碗,吃得飛快,腮幫子鼓鼓的。
飯桌上,一家人邊吃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