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一下。反過來用食指輕輕勾住於巧巧的小指。
“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林玥說。
“謝我幹嘛。”
“你本可以不告訴我的。你可以自己變得漂亮，然後在我面前炫耀。”
“我沒那麼缺德。”於巧巧捏了捏她的小指。“我從來沒把你當過競爭對手。你是林玥。我們不一樣的路子。他身邊需要你這樣的，也需要我這樣的。不然公司誰管，那幫女人誰鎮得住。”
林玥聽笑了。
不是被逗笑，是被於巧巧這種“把話說透反而沒負擔”的風格溫暖到了。
於巧巧鬆開林玥的手。她把座椅調正，繫好安全帶。
“走。逛街去。”她說。
“逛完街晚上吃什麼。”秦風發動引擎。
“火鍋。”
“你昨天不是剛吃過。”
“昨天吃的是昨天的火鍋。今天變漂亮了，要重新吃一次。”於巧巧說得理直氣壯。
車子駛出林玥家小區。
“等一下停一下。”於巧巧指著街邊一家新開的奶茶店。“先去買三杯奶茶。慶祝。”
“慶祝什麼。”林玥問。
“慶祝你終於不等了。”於巧巧已經推開車門了。
三杯奶茶到手。於巧巧點的芋泥波波，林玥點了無糖的茉莉奶綠，秦風那杯是於巧巧替他選的——楊枝甘露。
“一個大男人喝楊枝甘露。”秦風看著杯子。
“你喝不喝。”於巧巧把吸管插好遞到他嘴邊。
秦風低頭吸了一口。
很甜。
三人開車到了縣城最繁華的那條商業街。正月底的縣城已經開始有了春天的跡象，街上的人比過年那幾天少了一些，但步行街兩邊的店鋪全都開了。服裝店門口掛著“新春特惠最後三天”的條幅，烤串攤前圍著幾個高中生。
秦風把車停進路邊車位。推開車門，站到街邊等她們下來。陽光落在後腦勺上，他聞到了烤紅薯的味道。
林玥下車，關上車門。於巧巧從另一側繞過來，挽住林玥的胳膊。
三人並肩往步行街走。街上的人不多不少，三三兩兩，有領著孩子的父母，有挽手逛街的情侶。經過一家鞋店的時候，櫥窗裡擺著新款春裝單鞋，於巧巧多看了兩眼。
“進去看看。”林玥說。
“先逛一圈再說。”於巧巧拽著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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