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瑞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看了看兩邊，幾個旁支長輩都在低頭喝茶，堂兄弟們則是別過臉去看窗外。
沒有人接他的話。
他站了幾秒，坐下了。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牆上的老式掛鐘咔咔走了十幾下，沒人開口。
管家快步走進來，皮鞋踩在老宅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回聲。他在白雪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白雪抬起頭，看了秦風一眼。
“外面來了一位客人，自稱姓莊，要見咱倆。”
秦風站起來，嘴角勾起。
他猜到是誰了。
莊國棟走進客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六十出頭，花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一件深藍色中式立領外套，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步伐不緊不慢，皮鞋踩在老宅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助理，手裡拎著公文包，進門之後自動退到牆邊站著。
莊國棟掃了一圈客廳裡的人。
白家幾個旁支長輩他認得，互相點了下頭。
白景亮看到他，下意識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白氏集團的幾個高管同時坐直了。
莊國棟的目光在秦風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白雪。
“莊伯伯。”白雪站起來，語氣帶著晚輩該有的分寸。
莊國棟點了點頭。
“白家的事我聽說了。小雪是吧？你做的不錯，有魄力。”他轉向秦風，沒有說客套話，直接伸出手，“你就是秦風吧。雨兒跟我提過你。”
秦風握住他的手。
莊國棟的手掌乾燥有力，虎口有老繭，不是坐辦公室坐出來的繭子。
握了兩下，鬆開。
秦風心裡動了一下。
之前他和莊雨在睡前聊過莊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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