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定關係。”莊雨面無表情地回答。
“那老闆這次是倒過來了——先見家長再確定關係。不過也差不多，反正最後都是要收的。”
徐若薇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玥玥、巧巧、媛媛、玲玲、唐雨、白雪姐、莊雨姐、蘇棠、江一曼——這都九個了。加上溫助教就是第十個。老闆，你是不是準備湊一支足球隊？還差幾個？”
於巧巧在一旁提醒她：“你是不是把你自己落下了？”
徐若薇頓時一拍腦門：“哎對，還有我這個可愛的小寶寶，老闆啊，你這豔福也太深了！”
“只是演戲，假扮。”秦風把靠枕往她那邊扔過去，徐若薇一歪頭躲開了。
白雪從高腳凳上開口了。
聲音平穩，語氣沒有責怪也沒有調侃，更像是一種提醒：
“假扮歸假扮，但你得想清楚。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後面怎麼收場就不一定了。”
她端著自己的水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當初我找你合作的時候，也想的是‘只是合作’。結果呢？”
她把杯子放下來，看著秦風。
“我不反對你在外面招惹別人。但你得對人家負責。確認關係之前，務必先告訴溫妤可你已經有了十幾個女朋友。她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但你不能瞞著她。”
莊雨接了一句。
手裡仍然沒有拿任何東西，但那雙眼睛看著秦風的時候帶著一種“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的認真：
“白姐說得對。你要是隻是去演一場戲，那是幫她。但你要是帶著別的心思去，那你就得提前把話說清楚。”
“上次我爸那邊的幾個遠房親戚在背後嚼舌根，說我跟著一個‘花心的暴發戶’。”
“我當場就懟回去了——我說秦風不是暴發戶，他是真有本事。人家問他有幾個女朋友，我說跟你沒關係。但我能這麼懟回去是因為我自己知道真相。”
“溫妤可如果不知道真相就被捲進來，以後她怎麼面對家裡人、怎麼面對同事、怎麼面對自己——這些問題你想過沒有？”
“你在親戚面前幫我說話了？”秦風挑眉，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是重點。”莊雨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秦風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這六個女人。
她們坐姿各異、神態不一，但目光一致地落在他臉上。
於巧巧和徐若薇是調侃中帶著好奇，白雪和莊雨是冷靜中帶著提醒。
林玥一直沒開口，只是端著那杯茶慢慢喝著，嘴角帶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在等他把所有話說完。
“我和溫妤可還沒發生什麼呢，眾位夫人，你們怎麼都在說這種話？”秦風攤了攤手。
“現在是沒發生。”於巧巧雙腿換了個順序，“但上次唐雨也是‘沒什麼’開始的——她來公司的時候你跟我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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