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挑了挑眉：哦？你認得我？
矮個男人猛點頭，額頭都貼到了地上：
是！秦總，我叫趙粱，我爹是龍東製藥京都分公司的經理，所以還算有點見識。今天這事是我們不長眼，已經長了教訓了，您看，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秦風心中一動。
龍東製藥？
那可是家知名藥企，在醫藥圈子裡分量不輕。
他腦子裡瞬間轉了好幾個彎，已經有了打算。
他點點頭，語氣緩和下來：
嗯，可以。算你有點眼力見，也省得我麻煩。你回頭跟他們幾個說說，誰要是不服，可以到京都大酒店找我。
趙粱如蒙大赦，連連保證：秦總放心！他們絕對不敢！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秦風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今天算我出手重了點。你小子，還不錯。
趙粱又是一陣千恩萬謝，點頭哈腰，姿態拉滿。
直到秦風幾人走遠，巷子裡才重新安靜下來。
幾個男人這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個灰頭土臉。
那壯漢捂著腫脹的半邊臉，看向趙粱：
樑子，這秦風，到底是他媽什麼人？咱惹不起？
趙粱喘了幾口氣，臉上又是後怕又是憤恨：
奎哥，兄弟就一句話，聽不聽在你自己。這個秦風，你惹不起。今天這事，本也是你先挑起來的，吃點虧，就當長個記性了。你要是還想找場子，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
說完，趙粱扭頭就走，走出兩步又停下，回過頭來。
還有，奎哥。他的聲音沉了下去，以後，弟弟就不陪你們幾個玩了。天天沒點正事，到處惹是生非。今天這事兒，是人家秦總懶得理你。他要是真狠下心，弄死你，也就是花點錢的事兒。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好自為之吧。
說完，趙粱頭也不回地走了。
巷子裡，只剩幾個男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眼瞪小眼。
——
從巷子出來，幾人沒再往深了逛，沿著河邊的石板路往回走。
這條河叫錦河，是京都出了名的酒吧一條街。
河水在夜色裡泛著細碎的光，兩岸的霓虹倒映在水面上，紅的綠的晃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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