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這一刻徹底死寂。
腦海裡，系統778發出了絕望的電子嘆息聲。
【宿主……你是不是覺得，晏祈不僅有狂躁症，還有智力障礙？】
【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玄幻藉口，你覺得他會信嗎？】
【我己經開始在商城裡給你挑選最便宜的賽博骨灰盒了。】
岑歲在心裡瘋狂流汗，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我是變異人類”的驕傲。
她當然知道這理由很離譜。
但只要她咬死不承認自己能看見，活閻王能拿她怎麼辦？總不能真把她切片研究吧！
晏祈定定地看著岑歲。
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為了掩蓋謊言不惜把自己說成非人類的模樣。
他眼底那股令人膽寒的陰鷙，竟然奇蹟般地，一點一點化作了惡趣味的笑意。
他早就知道她能看見。
從她在別墅裡準確地抱住他的大腿，到今天在商場裡那場完美的防守反擊。
這個小騙子的眼睛，恐怕比任何人都要雪亮。
但他就是不想拆穿她。
看她為了那些金錢、為了活命，絞盡腦汁地在他面前演戲。
看她那拙劣的謊言一個個丟擲來，像是在跳著一場滑稽卻迷人的舞蹈。
這種極度扭曲的掌控欲和愉悅感，讓他那顆病態的心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來……”
晏祈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摘岑歲的墨鏡。
而是微微俯身，微涼的指尖，極其曖昧地捏住了岑歲圓潤的耳垂。
岑歲渾身一顫，像觸電一般。
“原來，是隻小蝙蝠啊。”
晏祈的嗓音低啞危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岑歲的頸窩裡。
“難怪……”
他瞥了一眼那些堆在門口的愛馬仕紙袋。
“難怪今天拿著我的卡，這麼會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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