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獨立錄音棚的大門轟然閉合。
沉重的吸音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岑歲戴上監聽耳機,站在了左側的麥克風前,強行將心頭的雜念壓了下去。
她只想趕緊唸完臺詞收工,離那個喜怒無常的活閻王越遠越好。
而在右側麥克風前。
油膩一哥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岑歲。
棚內光線昏暗,只有暖黃色的譜架燈亮著。
岑歲雖然穿著寬鬆的衛衣,但身形纖細,哪怕戴著口罩,露出的眉眼也美得驚心動魄。
一哥嚥了口唾沫,心底的貪婪像野草一樣瘋長。
剛才在外面晏總雖然答應了看演示,但大老闆坐擁千億資產,怎麼可能真在一個小錄音棚裡浪費時間?
只要他表現得霸道強勢一點,哪怕稍微佔點便宜,這個沒背景的新人為了保住飯碗,也絕對不敢吭聲!
“錄音測試,倒計時三、二、一,開始!”
耳機裡傳來錄音助理的聲音。
譜架上的劇本寫得很清楚:仙俠劇男主走火入魔,女主為了救他,甘願獻祭靈力與其神魂交融。
岑歲深吸一口氣,瞬間調整好了狀態。
她剛要開口唸出第一句臺詞。
身側突然掠過一陣令人反胃的惡臭風壓。
那個油膩一哥竟然完全不管麥克風的指向角度,跨大步貼了過來!
“師妹……”
一哥的聲音壓得極低,完全偏離了正常的發音共鳴腔。
那是一種極其噁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偽氣泡音”,黏膩得像一攤化不開的濃痰。
他沒有看劇本。
那張抹滿了粉底的油臉,首接湊到了岑歲的耳廓邊緣!
甚至,惡劣地對著她敏感的耳垂吹了一口熱氣!
“師妹,劇本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哥用極輕、極輕浮的耳語,在岑歲耳邊低喃:
“配這種雙修戲,你身體這麼僵硬怎麼行?”
“不如……今晚收工,跟師兄去對面的五星級酒店開個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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