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打擊區,球棒扛在肩上,目光落在投手丘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球被打出去的瞬間,二壘手實彌一個箭步衝出去,但沒接住。
他迅速撿起球,但妓夫太郎已經踩上了一壘壘包。
“Safe!”
兩出局,一壘有人。
看臺上響起一片歡呼聲,梅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哥——!好棒——!”
妓夫太郎站在一壘上,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偏頭看向投手丘。
宇髓正站在投手丘上,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轉著球,目光正好也落在他身上。
兩人對視了一瞬,妓夫太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
宇髓挑了挑眉,轉球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低頭看向捕手的暗號。
兩人沒有對話,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空氣裡多了一絲微妙的東西。
兩出局,一壘有人。
打線輪迴到第一棒,錆兔將飛來的球擊向中外野。
但這次義勇預判了落點,直接接住了球。
“出局!三出局交換!”
裁判的手舉了起來,看臺上響起一片嘆息聲。
一壘上的妓夫太郎也慢悠悠地走回來,路過錆兔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打得太正了。”
錆兔看向自己的手:“我知道。”
*打得太正是錯失良機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