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場極大。
“弟子姜尚，拜見燃燈教主，拜見諸位師兄！”姜子牙大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他低著頭，眼神卻極其平靜。
這就是闡教。打不過就搖人，搖人還要講究排場。
姜子牙眼角餘光瞥見了站在最後面、一臉興奮的鄧華和蕭臻，還有韓毒龍、薛惡虎。
“子牙，免禮。”燃燈道人微微頷首，目光投向三十里外的汜水關。
那裡，十座煞氣沖天的大陣連綿不絕。黑風呼嘯，雷聲隱隱，連陽光都無法穿透那片區域。
燃燈道人眉頭微皺。
好重的煞氣。比他預想的還要兇險幾分。
“燃燈老師，那便是十絕陣。”廣成子指著前方，咬牙切齒，“昨日我入天絕陣探查，那陣法有古怪，竟然能吞噬法力。”
“無妨。”燃燈道人撫須輕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天數已定，此陣必破。廣成子，你昨日是強行破陣，失了計較。今日，吾等按天數行事。”
姜子牙將眾仙迎入中軍大帳。
一番商議後，燃燈道人拍板定案。
“明日清晨，擂鼓邀戰。”
……
汜水關。城頭。
青衍端起玄塵遞過來的茶杯，吹了吹浮沫。
“師兄，闡教來了這麼多人，十天君頂得住嗎？”玄塵看著遠處西岐大營上空那直衝雲霄的玉清仙光，有些擔憂。
“頂不住也得頂。”青衍抿了一口茶，“放心吧，有埋下的那個東西在，闡教來多少人，都是加餐。”
青衍站起身，走到城牆邊緣。
夜風吹拂著他的黑色道袍。他看著下方安靜蟄伏的十絕陣，眼底閃過一絲冷酷。
大劫之中，沒有無辜者。
次日。清晨。
戰鼓聲撕裂了晨霧。
汜水關門大開。黃飛虎率領大軍出城列陣。
西岐方向，燃燈道人騎著梅花鹿，率領闡教群仙，緩緩逼近。
兩軍對壘。
十絕陣前，秦完天君手持陣旗，大步走出。他看著對面那群渾身冒著金光的闡教金仙，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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