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律停止嘬吸管,瞟了一眼白毛NPC——這人有毛病吧?她在這兒坐了半個小時了,哪有要打檯球的跡象?
“不會。”
好機會!
“沒事,我教你呀。”NPC小哥笑得像花兒一樣,“保證你一個小時就學會~”
“呼!”一道勁風襲來,檯球杆穩穩地停在白毛NPC眼前一公分的位置,嚇得他後退兩步。
“不錯嘛,武思言,”千代陳月提著檯球棍走過來,隨手一棍抽在NPC脖子上,抽得他啊一聲慘叫,捂著脖子踉蹌後退,碰到檯球桌,差點下盤不穩躺在桌上,“你??的眼瞎了?沒看到這是我帶過來的人?!”
前臺小妹飛奔過來擋在千代陳月前面:“別打別打!有什麼問題好好說!”
武思言那個委屈啊,千代陳月和素律一起來的時候他正在廁所裡抽菸,順便和哥們約了一下晚上去洗腳,還真沒看到素律是千代陳月帶過來的。
但是千代陳月顯然不會聽他辯解。
“不是!姐們!昨天一女的調戲你那黃毛徒弟也沒見你這麼生氣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千代陳月舉起檯球棍,呼地甩過來,武思言就地側翻,檯球棍抽在球桌沿上首接抽折了,只剩一半還抓在千代陳月手裡,另一半打著旋兒插在了吊頂上。
“臥糙!”武思言傻眼了,千代陳月剛剛那一下是真要打廢他啊!
“我造密碼!”千代陳月在家裡時溫柔嬌媚還帶點傻氣,出了門可就搖身一變,成了霸道大姐頭了。只見她丟掉手裡的半截棍子,又隨手從旁邊桌上抽了一根,動作極其輕盈麻利地翻過一張又一張檯球桌,把武思言連追帶打。俱樂部裡沒人打球了,都縮在角落裡看千代陳月老鷹捉小雞似的追殺武思言,檯球俱樂部成了大逃殺俱樂部了。
“吱——”俱樂部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太宰含光在外面聽到不尋常的動靜,只敢把腦袋伸進來看,一眼就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的白毛在前面玩命地逃,千代陳月揮著檯球棍在後面玩命地追,一顆顆檯球滿地亂滾,地上丟著打斷了的棍子少說也有五根。
素律看見太宰含光,當即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鑽進太宰含光懷裡,像貓一樣抱著太宰含光的手在臉上蹭。
哦,這小美女己經有男朋友了,看上去還是個成功的社畜。那沒事了。
太宰含光摟住素律纖細柔軟的腰肢,低頭蹭蹭她的秀髮:“那個白毛幹嘛了?千代陳月要這麼打他。”
素律mua親了太宰含光一下,小聲說:“那個白毛說要教我打檯球。”
太宰含光肅然起敬。
得虧素律是他從小養的,知道不能隨便打人,不然他進門看到的可能就是球棍插橘花了。
“千代陳月!”太宰含光喊了一聲,“別打了!回家了!”
全場目光都轉向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三十歲不到的社畜,他們詫異地看到千代陳月真的放下球棍,整理了一下裙子,走過去挽住太宰含光的胳膊,聲音柔軟,聽著就讓人骨頭髮酥:“好哦~我們回家吧~”
“對了~”三人離開這裡時,千代陳月用手敲敲收銀臺的檯面,“維修費從我的會員卡里扣就可以啦~”
至於醫藥費,千代陳月知道武思言那個慫包絕對不敢找她要的。
“你說啥?!”疤臉兒拿著手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就這麼一會兒又死了一個?!”
葉夫根尼低沉的聲音聽起來頗具壓迫感:“位置在太宰含光他們呆的檯球館後面的公廁。”
“掛了掛了!”疤臉兒趕快給太宰含光打電話,“你還在那兒不?在啊?那我來了!你在那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