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律依然在發呆,不同的時間,但是同樣的沙發,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
太宰含光不在,實在沒有什麼事可做,睡覺吧又覺得荒廢時間,只能這樣呆呆地坐著,給自己一種“起碼我沒睡著”的安慰。
千代陳月昨天腦子一熱想看偶像劇,這一看可不得了,除了吃飯和玩,她都在一刻不停地追劇,看到男女主親親的畫面更是首接發出尖銳爆鳴。所以素律知道只要千代陳月尖叫起來,那麼男女主指定在吃嘴子。
素律不知道偶像劇有什麼好看的,要麼是人類在那個天天穿著藍白尿素袋、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年級苦中作樂,要麼是男女雙方家大業大但是男主繼承家產年少多金而女主是小媽生的所以自力更生······
你說得對,但是普通學生只能在作業和考試中迷失自我,而素律在生活中也沒見過幾個有男女主那種家大業大的人,綜合來說就是沒有什麼參考價值,普通人做不到,有錢人也不需要看。
“吶,”素律拍拍千代陳月的肩,“為什麼看這個?”
千代陳月正看得入迷,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嚇得差點炸毛:“為什麼什麼?”
素律指指手機螢幕:“為什麼看這個?”
千代陳月不假思索:“好看啊,你看這男女主互動多甜啊。”
素律眯起眼睛:“太宰含光不好嗎?”
不是姐們,你是太宰含光從帽子工廠撿回來的?一開口就給人扣這麼大一個帽子?
千代陳月趕快把手機息屏:“太宰含光當然好啊!他可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了。”
然後素律就沒下文了,坐回原位繼續發呆。千代陳月一臉懵逼,說好的興師問罪呢?說好的三連哈氣+強化普攻呢?沒了?就這麼水靈靈地坐回去了?
我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說話說一半的。
……
另一種呢?
……
素律單純想犯賤而己。對於貓咪來說,犯賤不分場合不分時間,隨時隨地想賤就賤。
不過素律很快就有事做了——太宰含光給她發了一條微訊,讓她去附近快遞站取一下快遞。
貓:「買了什麼?」
摸魚划水:「忘了」
好吧。
素律套上外套,換好鞋,一邊打哈欠一邊開門。千代陳月轉頭看看她:“幹嘛去?”
素律晃晃手機:“取快遞。”
“多嗎?”
“一個。”
“唔……我也去吧。”千代陳月起身套衣服換鞋,和素律一起出門。她知道素律並沒有看上去那麼柔弱,也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至少不會被騙不會被拐,但還是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