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很樂意看夏恩星和裴露娜鬥來鬥去,只是看多了有時候也會覺得厭煩。
最重要的是,她剛才突然間看裴露娜很不爽。
“你是誰?”
“你是因為自己考不上,所以就希望別人是透過不正規手段才考上的?這樣你就可以說你自己是考上了,只不過是因為,有人用不正規手段不讓你上。”
周錫京笑著看裴露娜越來越僵硬的臉色,彷彿只是好意詢問:“這樣想,會讓你心裡覺得好受嗎?”
“我不是,我沒有!”裴露娜反駁,隨後又看向夏恩星,“難道你沒有失誤嗎?”
“所以呢?對她來說,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是失誤,沒有拿第一名也是失誤,所以你憑什麼覺得她的失誤是考不上清雅藝高呢?”
“你……”裴露娜語塞。
周錫京彎腰靠近她,“還是你只是想為你自己的失誤找個理由?”
夏恩星看著周錫京的背影有些複雜,她沒想到周錫京會站出來,雖然最近的周錫京變得有點奇怪。
“停下,這是什麼情況?”千瑞珍到門口,看到這一片混亂,夏恩星走到她身邊。
千瑞珍的樣貌帶著天生的鋒利感,活像一把精心鍛造的鎏金匕首——骨相是毫不拖泥帶水的冷感利落,山根拔地而起,撐起一張線條凌厲的鵝蛋臉,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削出來,連鬢角收束的弧度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氣。
她最抓人是那雙眼睛,瞳色偏深,眼尾微微上挑裹著勁兒,不用開口,漫不經心掃過來一眼就帶著滿滿的壓迫感,像是能把人心底那點小心思戳得透亮。
可當她揚起紅唇笑時,眼尾的鋒利又會暈開幾分嫵媚,那點媚不是柔媚,是帶著野心的勾人,像蛇信子輕輕蹭過皮膚,危險又讓人移不開眼。
烏髮總是梳得一絲不苟貼在耳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襯得那抹紅唇愈發張揚豔麗,像是淬了毒的紅玫瑰,每一寸都開得熱烈又囂張。
身段更是凹凸有致,被剪裁利落的西裝或華麗禮服包裹得恰到好處,肩背永遠挺得筆首,從髮梢到腳尖都繃著一股不肯輸的勁兒。
如果說她們是未綻放的花骨朵,那麼千瑞珍就是暗夜裡開到極致的玫瑰,極致的豔和極致的媚。
怎麼明明是親生的,夏恩星就差那麼多呢?
“我只有這麼做,你才會見我對嗎?”裴露娜走到千瑞珍面前,倔強的看著她。
“什麼?”
“請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被淘汰?我沒有像夏恩星那樣出現失誤,歌詞和音調都沒有出錯,可我為什麼會被淘汰了呢?請你把分數公開,在我看到分數之前我絕對不接受這個結果。”
周錫京哼笑一聲,重新回去當自己的背景板。
“你跟你媽媽簡首一樣,假裝自己是被害者。”千瑞珍的姿態完全是沒有把裴露娜放在眼裡。
“你說什麼?”
裴露娜的歇斯底里在她眼裡就是個笑話。
“接受現實吧!你就是因為實力不夠被淘汰的。”
“那她呢?”裴露娜看向夏恩星。
千瑞珍撩了撩頭髮,看向裴露娜,“夏恩星自然是靠自己的實力考上的,所以別再鬧了,離開這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