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麼要從他心間抽離而去。
周錫京搖搖頭,“不是的,沒有不喜歡,只是沒想到你會帶我來這裡?”
Siriraj醫學博物館,也被稱為“死亡博物館”,是一處非常獨特的小眾景點,收藏了大量醫學歷史文物和標本。
對於周錫京這種外來人員,是一處很好的探尋地點。
ren能想到帶她來這,己經是下了心血的。
“我們家的產業和醫學有些關係,小時候,我媽媽也帶過我來這裡,她叫我看著這些標本,問我知道生命有多重嗎?那時候的我整整看了一週,也沒有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現在呢?你己經懂了?”
聽到這話,ren笑了一下,“其實到現在,我依舊沒有辦法回答媽媽這個問題,這些跨越百年的真實人體標本,是一本攤開在世人面前、用百年時光寫就的生死啟示錄。而我還太過稚嫩,讀不起這麼厚重的書。”
說到這裡,ren停頓了一下,“或許只有對生命本能的敬畏吧?”
“這己經很難得了。”
敬畏生命,有時候也是很難做到的。
“ren,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走出醫學博物館,周錫京忽然抬頭看向ren。
她走了,這個人會記得她嗎?那承載了他過去的版圖,會出現她的身影嗎?
這一次,她可能還是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在十八歲的某一天,停止生命,然後可能又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又會重來。
所以她要怎麼釋懷這一切?
“錫京,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剛從醫學博物館出來就聽到這些話,ren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回答我!”周錫京似乎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她突然很不甘心,這段她唯一自由快樂的日子,被人無知無覺的闖了進來。
可現在她一想到共享了她人生中這麼難得日子的人,會把她遺忘。
特別是在她確定自己可能首到死亡的那一天,都會記得這段記憶。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像喝了一口燒酒,胸口被灼燒的發疼。
“你怎麼了?”
ren察覺到周錫京的情緒不對,她在難過……
“你會記得我嗎?”周錫京沒有回答ren的問題,繼續問。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執拗、不甘、留念……
ren沉默,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錫京,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周錫京睫毛微顫,攥緊手心,“ren,我要走了。”
“還會來嗎?”ren的聲音有些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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