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yme轉頭看向ren。
ren吞了一口酒,想起周錫京的模樣,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
“漂亮,絕無僅有的漂亮,像朵黑色曼陀羅,連花瓣都是被奢寵滋養到極致的明豔。”
“那你就是見色起意。”聽到他這麼形容,Thyme說話也首來首去,畢竟這個人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ren一愣,突然想起自己見周錫京第一面的時候,幾乎是一瞬的,自己就被驚豔到了。
僅僅一眼,自己就被吸引了目光。
後面那幅畫,也是自己自願給的。
這麼想來,Thyme說的也沒錯……
——
在離開的前一晚上,周錫京收拾好東西,猶豫了許久,還是打了電話給ren,約他來到公寓。
“東西都收拾好了,你是來讓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的嗎?那還是原來的好看?”
看著周錫京己經打包好的行李,ren第一次覺得,道別這件事原來這麼討人厭。
“它本來就是這樣的,何必請求?”
“那我本來的記憶裡也沒有你,你不一樣要強求?”
ren說出這句話的後一愣,這種帶著抱怨和怒氣的話,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他一首以來都是冷靜自持的模樣,什麼時候這樣過?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話。”ren伸手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可能是昨晚的酒還有後勁兒。
周錫京什麼都沒有說,遞給他一杯水,看著他看著他喝下去才說道:“沒關係,就當和後面的事抵消了,如果抵消不了,那就……欠著吧!”
“什麼意思?”ren剛問完這句話,覺得身體好像有些燥熱,腦子也有點暈。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身體這種情況明顯就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可是?是什麼呢?ren看向自己手裡的水杯,然後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臉平靜的周錫京。
“你給我下藥!”
“人生中第一次被下藥,這件事你應該會記很久吧?”周錫京眼角含淚,嘴角卻勾起一抹笑,似乎很開心。
她想,像ren這樣驕傲的人,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被人們捧在天上的天之驕子。
卻被自己真心相待的人下藥,下的還是這種髒藥,這和侮辱他有什麼區別?
這件事,他應該會記一輩子吧?恨不得時時刻刻弄死她?
“為什麼?”
周錫京緩緩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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