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周錫京完全不跟著他的節奏走。
“不重要。”這種誰對誰錯的話題周錫京壓根就不在意,“我只要知道我想知道的就好了。”
“按道理說,你是為了閔雪雅而來的,我己經給了你閔雪雅的資訊,你為什麼還不走?”
“我為什麼要走?你是怕我報復你們嗎?因為你們欺負了雪雅。”
洛根李完全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少女手裡,這個少女還是自己極其厭惡的人。
而周錫京聽到他的話,沒有一點生氣或害怕,嘴角反而揚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她站起身來到洛根李面前,抬起腳,用力踩在他的肩膀上。
“不單我們在欺負她吧?你不是也在欺負她嗎?你們一開始找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給你捐骨髓,抽了骨髓之後就誣陷她偷東西把人趕出家門,一點保障都不給,讓她一路顛沛流離到韓國。”
周錫京說的每一句話像一枚枚毒針刺入洛根李的心,那個喊著他哥哥的少女的面容在腦海裡湧現,喜悅的、心疼的、寬慰的……
他額頭青筋暴起,紅著眼狠狠的盯著周錫京,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抽筋剝皮,“你有什麼資格提她的名字。”
“一般來說迫害者提起受害者的名字確實令人噁心,但是嘛……”
周錫京拉長聲音,湊到洛根李面前,這時候的洛根李才發現,這個女孩和她母親其實長得很像。
一個被嬌養壞的白天鵝,繼承了母親凌厲骨的相卻又多了幾分少女的驕縱,那雙淺圓溜溜的貓眼永遠帶著挑剔的傲氣,看人時總斜著眼尾掃過來,像在打量什麼不值錢的垃圾。
此時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你、和、我、一、樣。”和她一樣,沒有資格提起閔雪雅。
洛根李似乎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就受不了?這麼愧疚?那你怎麼沒有去向閔雪雅賠罪啊?”
可惜周錫京並不會因為他的狼狽同情他,說出的話只會一次比一次刺人。
“你不是周錫京,周錫京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事?周錫京也不會去救雪雅,你到底是誰?”
洛根李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周錫京,想看清她這副美麗的皮囊下藏著的靈魂。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為什麼這篤定我不是周錫京,你對我很瞭解嗎?可你為什麼會這麼瞭解我?”
周錫京每一句分析的聲音都輕柔入耳,看著洛根李的眼神,此時不再充滿疑惑,因為她己經找到答案了。
“因為你也不是洛根李嗎?不,或者說不是這個時間點的洛根李!”
周錫京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像一道驚雷劈中洛根李,他瞳孔地震,看著周錫京的目光帶著驚駭。
“你……”
“怪不得你對閔雪雅的資訊無動於衷,原來,你不是為她來的!”
周錫京看著他,有種想要把他身體裡屬於閔雪雅的骨髓抽出來的衝動,免得便宜了這個人。
閔雪雅啊閔雪雅,你怎麼這麼可憐?可憐到我都有點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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