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停屍間的電梯正在下降。
樓層數字不斷變化。
六。
五。
西。
每下降一層，電梯裡的溫度就降低幾分。
熊文文站在楊間身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儘量不去看電梯內壁的反光。
他擔心鏡面裡會出現不屬於現在的東西。
楊間本來不打算帶他去。
但那具屍體與熊文文有關，熊文文的預知能力可能是判斷危險的重要手段。
更關鍵的是，留在其他地方未必安全。
醫院裡那道黑影己經表現出追蹤熊文文的特徵。
放在自己身邊，反而更容易看住。
電梯下降到負一層。
數字跳動一下。
沒有停。
繼續下降。
負二層。
負三層。
醫院資料顯示，地下只有兩層。
熊文文盯著面板。
電梯仍在向下。
負西。
燈光閃爍。
工作人員臉色發白，立刻按下緊急停止按鈕。
沒有反應。
“楊隊……”
“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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