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東倒西歪。
地面殘留暗紅色血跡。
空氣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道，與他最初醒來的病房幾乎相同。
電梯停在十樓。
熊文文沒有乘坐。
他走向樓梯。
每上一層，都能看見牆面上殘留的眼睛痕跡。
那些眼睛己經閉合，只剩暗紅色裂紋。
到達五樓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熊文文沒有回頭。
腳步與他保持相同頻率。
他走一步，對方也走一步。
他停下，聲音也停止。
“不確認。”
熊文文提醒自己。
“身後有沒有人不重要。”
他繼續向上。
到達七樓，前方樓梯拐角站著一名護士。
她低著頭，手裡拿著病歷夾。
“熊文文？”
護士抬頭。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熊文文沒有回答。
護士面孔正常。
胸牌上也有名字。
但她不應該知道熊文文會進入醫院。
“楊隊在樓上等你。”護士說道。
熊文文仍然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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