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點？”我追問。
他笑了笑：“賺錢，是因為行情好，還是因為你厲害？”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你現在覺得，你賺這二十五萬，是因為什麼？”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我心裡那片平靜的水面。
我張了張嘴，想說“當然是我厲害”。
但話到嘴邊，還是被我嚥了回去。
聲音哽在喉嚨裡，我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來：“我……我不確定。”
他看了我一眼，像看一個迷路的孩子：“那如果跌了，你怎麼保住這二十五萬？”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這……”
我又一次被噎住了。
我那些所謂的“技術分析，都是道聽途說。
如果跌了。
我怎麼保住這二十五萬？
我徹底卡在了那裡。
他沒再說話，伸手拿起桌上那本書。
我瞥了一眼。
淺黃色的封面上印著三個字：《道德經》。
茶館裡很安靜，陽光緩緩移動，慢慢移到了牆腳。
我的心裡一首在翻江倒海。
想反駁他，想證明他說的不對。
但卻找不到任何理由。
過了很久，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我分清了……然後呢？”
他放下書，抬起頭：“然後？然後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渺小了。”
說完他站起身，把書夾在腋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緩緩推到我面前。
說道：“孩子，在這個市場裡，活下去才最重要。”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又甩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用不了一年，你一定會來找我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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