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永尤為狼狽地回到自己的郡主府,哭了一整夜,把屋子裡的東西摔了七七八八,除了太醫,她誰也不見。
可最後就連太醫也被她轟了出去。
她渾身顫抖地坐在地上,抱住雙膝,恐懼又怨恨,那個女人竟然替藺府出頭,她到底是什麼人?!
難不成是藺承舟那個從鄉下來的妻子?
長永一秒打消這念頭——絕不可能!那種土包子怎麼有膽量擄走一國的郡主?還能弄到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毒藥?這絕無可能!!
一定是她在暗處的仇家。
或者是……三哥?
一想到城府深沉莫測的李成璟,長永更是打了一個哆嗦,她咬緊牙關。
臨走前李成璟看她的那一眼,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定是他,只有他會如此陰毒。
而且好巧不巧,長永剛推測出來,餘缺便找上了門,“郡主,主子邀您赴宴。”
長永瞬間如驚弓之鳥,簡直把這當成了挑釁,立馬將手邊的瓷枕重重砸向房門,破音尖叫著“滾啊”。
她狂亂叫著,門外一陣沉默,餘缺似乎是離開了。
長永不禁捂著臉哭起來,這時一張紙條從門縫下遞進來,上面寫著:【若郡主想要抓住始作俑者,主子說可以相助。】
不是李成璟?長永又驚又疑,她驟然想起那人說每隔七日去拿解藥與任務,或許找到那人,就可以嚴刑拷打逼出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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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驚魂未定回到藺府,彷彿從緬北迴來一般,對阮蘊感激涕零,不停發誓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小姐。
許是沒有避讖,金桂當晚便發了高燒,極其兇險,阮蘊又找系統要了點退燒藥餵給她,才讓她緩過來。
而銀桂和萍萍對阮蘊的崇拜敬佩又更上了一個臺階,看她都是星星眼。
阮蘊回到房,藺承舟已然在其中等候,他此刻身著常服,褪去了藺大人的嚴肅與一絲不苟,眸底浮出心疼與擔憂,聲音低沉微啞,“蘊兒,這種事下次交給我。”
阮蘊眨眨眼,這怎麼行,自己的仇當然由自己來報才最爽。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點頭道:“夫君,我聽管家說那個長永郡主的堂哥是三皇子,他要是知道是你,會不會為難你呀?”
藺承舟摸摸她的頭髮,溫潤回答:“放心,不會。”
阮蘊看見青年眉眼之間的胸有成竹不似作偽,這才稍稍安心。
原劇情裡這個長永就是仗著有李成璟這麼個靠山,肆意妄為,而李成璟也絕非善類,他在劇情裡的描述是溫和淡然、不爭不搶,可實則心眼子毒透了。
不擇手段、殘酷無情、關鍵時刻手足相殘也毫不眨眼才是真實的李成璟。
藺承舟擔心她,她也同樣擔心藺承舟。
好在,藺承舟似乎有法子對付那個陰毒的李成璟……
解決長永這個麻煩後,阮蘊又恢復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慵懶作派,她不知道,李成璟手底下的人為了找機會讓她與自家主子見面,急得嘴邊都起了好大一個燎泡。
”。見求人的僚同爺老是稱自位有外門!人夫!人夫“
”。見不,在不爺老說就?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