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麼多獵物,真本事!”
何大明沒理她,帶著倆孩子大步流星進了中院。
陳蘭英正蹲在井邊洗菜,聽見動靜一抬頭,手裡的白菜直接掉盆裡了。
蘇桂枝也從屋裡出來,看見院子裡地上擺著的東西,眼睛瞪得溜圓。
狍子三四十斤肥得流油,野雞還是新鮮的,旁邊何雨水正蹲在地上開啟兔子籠,三隻灰兔毛茸茸地擠成一團。
“好傢伙!你們這是把山給搬回來了!”陳蘭英拿圍裙擦著手,笑得嘴都合不攏。
院裡相熟的鄰居們也湊了過來。
前院王嬸子端著一盆熱水出來,說這麼多肉得趕緊收拾,幫著陳蘭英燒水褪豬毛。
老劉頭也打算幫忙。
傻柱得意洋洋地說獵物是二叔打的,還打到一頭野豬。
老劉頭說何大明向來最有本事。
晚上,何大清親自掌勺。
他當了十幾年的廚子,收拾野味的手藝那是專業的。野豬肉切成大塊,冷水下鍋焯去腥味,撈出來跟幹豆角、土豆塊一塊兒燉,大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肉香飄得滿院都是。
狍子肉切成薄片,鐵鍋大火爆炒,放了幹辣椒和蒜苗,炒得滿屋子辣香味。
野雞剁成塊,跟山上採回來的野蘑菇一起燉了鍋湯,湯色清亮,上面飄著一層細細的油花。
何大清一邊顛勺一邊哼著小曲,心情好得很。
陳蘭英把院裡相熟的幾家鄰居都喊上了,王嬸子一家、老劉頭兩口子,
還有幾個平時跟何家走得近的街坊,
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擠擠挨挨坐了一圈。
傻柱早就饞得不行,筷子伸得比誰都快,被陳蘭英拍了一下手背說客人還沒動筷子呢。
在動筷子之後,何大明夾了塊狍子肉,嚼了兩口,放下筷子說:“對了,山裡頭還藏了一頭野豬,在路邊松樹底下用樹枝蓋著,車實在裝不下了。
明兒個我讓單位後勤部派輛車去拉回來,給處裡食堂加頓肉菜。”
何大清端著酒碗,聞言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你剛調回來,請同事們吃頓肉,處裡關係也好處。”
陳蘭英在旁邊笑著說:“你哥在豐澤園幹了這些年,別的沒學會,人情世故倒是門清。”
何大清嘬了口菸袋,樂呵呵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傻柱嘴裡塞著肉,含含糊糊地說“那野豬皮厚得很,得燉了大半個時辰才爛,而且應該沒兔子肉好吃吧。”
何大明說:“如果手法好的話,野豬肉也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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