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聽完,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他沉默了幾秒,問道:“那女人長什麼樣?口音是哪兒的?”
“三十來歲,瘦長臉,不是本地口音,聽不出來具體哪兒的。”傻柱仔細回憶,“那間屋子在城南槐樹巷最裡頭,以前好像沒人住。”
何大明點點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做得對。遇事不怕,但要動腦子。這事你別聲張,就當沒發生過,該吃吃該睡睡,安心準備去廣州的事。”
傻柱應了一聲,回屋去了。
何大明坐在桌邊,手指慢慢敲著桌面。
這事不可能是巧合。
一個外地女人,一間空屋子,專門在傻柱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堵人,
編的藉口還是專挑傻柱這種熱心腸的人下手。
這是有人精心設計好的圈套。
而且,這個圈套針對的不是傻柱本人,是針對他何大明。
傻柱馬上就要去當兵,政審剛過,檔案還沒調走。
如果這個時候被人扣上一頂調戲婦女的帽子,就算最後查清楚了是冤枉的,名額也早就黃了。
到時候他何大明搭進去的人情面子全打水漂不說,何家在院裡的名聲也要跟著受損。
這個局也太毒了。
除了四合院的這些人,何大明想不到還有誰了。
……
劉海中躲在槐樹巷斜對面的一條窄衚衕裡,身後跟著兩個他從外邊找來的地痞。一個瘦高個,一個矮墩子,都是拿錢辦事的主兒,不問緣由,只管動手。
按照計劃,馬氏把傻柱騙進屋之後,再等上小半個鐘頭,估摸著人上了炕、衣裳脫了,劉海中就帶著人衝進去,把門一踹,把被子一掀。
只要讓人看見傻柱和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躺在一張炕上,這事就算鐵板釘釘了。
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傻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就算何大明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這鐵案。
劉海中蹲在暗處,興奮得手心直冒汗。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好了後續的每一步。
先把傻柱扭送到軍管會,再讓人去給何大明報信,讓全院的人都來看看,何家出了個什麼東西。
何大明不是威風嗎?不是有本事嗎?這回看他怎麼威風,怎麼有本事!
正想得美,瘦高個忽然戳了戳他的胳膊:“劉叔,那小子怎麼出來了?”
劉海中猛地抬頭,正好看見傻柱從屋子裡推門而出,步子又快又急,頭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馬氏追到門口喊了兩聲,傻柱連停都沒停,轉眼就拐出了巷口,消失在暮色裡。
“他媽的!”劉海中一拳砸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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