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志,別人僥倖無事,是沒趕上專項嚴打。
今年是市裡重點整肅生產紀律,聯合辦案組專項追責,當場抓獲鐵證如山,誰來都求情無用,半點鬆動沒有。”街道幹部嘆了一口氣。
秦淮如一聽這話就奔潰了。
早知道就不勸賈東旭幹這事了,或者早一點幹就不會有這些事。
……
公安局政保處。
何大明正坐著看卷宗,
孫光大抱著一摞街道積壓卷宗走進辦公室,頗為頭疼地說。
“處長,現在市裡廠區那邊治安已經徹底穩住。
現在市裡壓下來一樁拖了兩年的老大難,芝麻胡同沁芳居入股糾紛。
小黑子一口咬定嚴振聲吞了他的入股錢,隔三差五上門吵鬧。
街道梁主任調解無數次,只會兩頭安撫,不敢查賬辨是非,一味和稀泥。
矛盾越積越深,群眾舉報信一大堆。區政府把這件事批下來,委託咱們市政保處過來協同督辦維穩。”
何大明一聽芝麻胡同,瞬間回憶起芝麻胡同這部劇裡的事。
嚴振聲和小黑子這事說白了就是一場天大的烏龍。
五五年公私合營太倉促,配套政策沒跟上。小黑子真金白銀入股,錢款全部歸入公賬,一分沒私吞。
嚴振聲賬目乾乾淨淨,卻沒有許可權私自退股清算。
一個不懂政策、認死理瞎鬧;
一個有苦難言、百口莫辯。
再加上街道怕擔責,兩年不作為,硬生生把一件小事拖成了鄰里死仇。
何大明淡淡開口:
“行,明天帶我、工商對賬人員、還有梁主任一起過去。
工商負責核實賬目,我們負責釐清矛盾。
街道的履職問題,等老百姓這邊的事了結,我單獨跟梁主任談,依規上報,不越權處置。”
“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趕到芝麻胡同沁芳居。
人還沒進院,裡面的爭吵聲就傳了出來。
小黑子一大早就找上門,火氣沖天,嗓門吼得整條衚衕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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