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充滿暗示性的調侃，把林硯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燒得一乾二淨。
他現在只想死。
他想把冰冬兒的腿推開，可那腿又軟又滑，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剛碰到那片細膩的肌膚，就縮了回來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可不推開，秦焰那看好戲的目光，就像是兩根針，扎得他坐立難安。
推，還是不推？
這成了林硯這十九年來，遇到的最大的人生難題。
他的大腦，在“褻瀆仙女的罪惡感”和“被人發現的羞恥感”以及那“可恥的、捨不得放手的貪戀”之間，來回地高速運轉。
然後……
卡住了。
林硯瞪著眼睛，首挺挺地躺在炕上，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一個極度驚恐又極度茫然的狀態。
CPU，徹底燒燬。
……
鍋爐燒起來的那一刻，整個紅磚小院彷彿從凜冬一步跨進了初夏。
牆壁裡鋪設的鐵管傳來嗡嗡的低鳴，熱力順著管道蔓延至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冰冷的地面不再凍腳，空氣裡那股子寒到骨子裡的氣兒，也被一股乾燥溫暖的暖流徹底驅散。
溫度計的紅線，穩穩地停在了二十五度的刻度上。
對於一群在零下幾十度的環境裡待慣了的壯漢來說，這溫度跟進了蒸籠沒兩樣。
“他孃的，熱死老子了！”
賀野第一個受不了，他三下五除二脫了上身的棉毛衫，露出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結實肌肉。
“走！洗澡去！”
這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院子角落，早就用木板和油布搭了個簡易的棚子，算是臨時的浴室。
以前天冷，都是燒一大鍋熱水提進去擦洗，麻煩得要死。
現在鍋爐的管道首接接了過去，擰開閥門就是滾燙的熱水。
男人們洗澡向來粗獷，一個個光著膀子，腰間隨便圍條毛巾就衝進了棚子裡。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幾人打鬧的動靜。
老五：“操！老三你肥皂掉大哥前面了！”
大哥：“他媽是gay啊！往老子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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