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才是真的。”
霍霆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水汪汪的杏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老三那,是小孩兒玩意兒。”
說完,那片白色的水汽越來越濃,上面印著幾個凌亂的、屬於她的掌印。
“坐穩了。”
霍霆低笑一聲。
車廂裡只剩下聲……
“清楚了麼?”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子要將人吞噬的狠勁。
“以後,還敢不敢想別人了?”
冰冬兒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靠著本能,細若蚊蠅地搖著頭。
“不敢了……不敢了…”
解放卡車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硬生生脫離了土路,朝著路邊一片被白雪覆蓋的、密不透風的白樺林,衝了進去!
解放卡車那獨特的、野獸般的轟鳴聲,衝進了紅磚小院。
院子裡,早被那熟悉的引擎聲驚動了的男人們,幾乎是同時從屋裡衝了出來。
顧斯年、秦焰、蘇茶、陸舟,西個人跟西尊門神似的杵在院子當間,哈出的白氣在昏黃的燈泡下凝成一團團焦躁的霧。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後,車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推開。
霍霆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
他身上那件軍大衣敞著懷,凜冽的寒風灌進去,吹得衣角獵獵作響,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冷。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他身上,又越過他,投向那還未關上的車門。
霍霆沒理會那西道幾乎要將他洞穿的視線,他轉過身,探進車裡,動作熟練又自然,像是從自家米缸裡撈米一樣,輕輕鬆鬆地就將一個人打橫抱了出來。
是冰冬兒。
她整個人都被裹在那件寬大的軍大衣裡,只露出一顆小小的、毛茸茸的腦袋。
髮絲凌亂地貼在她那張紅得有些不正常的臉頰上,那雙總是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半睜半閉,眼尾泛著一抹媚入骨髓的潮紅,像是剛從一場酣暢淋漓的夢境中被驚醒。
隨著霍霆走路的動作,軍大衣的下襬晃動著。
一截破爛的、被撕扯得只剩下幾根線掛著的黑色絲襪,從衣襬下漏了出來。
黑色的殘破布料,緊緊地纏繞著一小段紅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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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