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埋得死死的。
身後的黑暗裡，是五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還有一個，是那堵剛剛還滾燙得嚇人。
現在卻沉默得更嚇人的“牆”。
那…在腦海裡重播，燙得她臉頰陣陣發燒。
完了，這下全完了。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煎熬中。
一絲晨光從車廂門的縫隙裡擠了進來。
“咕嚕……”
一聲清晰的、不合時宜的聲響，打破了這片凝固的死寂。
是賀野的肚子。
他煩躁地翻了個身，動作大得像是要拆車，嘴裡罵罵咧咧的。
“他媽的，餓死了。”
這一聲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
車廂裡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幾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他們昨天只顧著救人，晚飯基本沒吃。
霍霆坐起身，他隨手從貨箱縫裡摸出一個油紙包，扔在中間。
“都吃點。”
油紙包開啟，是幾塊黑乎乎、又乾又硬的肉乾。
秦焰撿起一塊，在手裡掂了掂。
語氣還是一貫的吊兒郎當。
“大哥，這玩意兒能崩掉大牙吧？外面木頭也溼了。咱們冬兒妹妹這小身板，啃得動嗎？”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角落裡的冰冬兒。
冰冬兒渾身一僵，頭埋得更低了。
老實巴交的陸舟紅著臉，拿起一塊最小的肉乾。
用手心來回搓著，搓得掌心都紅了。
才小心翼翼地遞到冰冬兒面前，結結巴巴地說。
“冬兒……妹妹，俺……俺給你焐熱了，不那麼硬了，你……你先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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