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野正跟秦焰搶最後一塊鹹菜。
兩個人用筷子打得不可開交。
陸舟低著頭，臉紅紅的，在專心喝粥。
蘇茶支著下巴，正委屈地看著她，
“妹妹，你看我，我都餓瘦了。”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顧斯年身上。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著自己的金絲眼鏡。
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的笑。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還抬起頭，衝她微微一笑。
可冰冬兒的心，卻猛地往下一沉。
【是他！】
【絕對是！】
就在這時，顧斯年的聲音，清清淡淡地響了起來。
“冬兒妹妹，怎麼不吃？菜不合胃口嗎？”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冰冬兒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
顧斯年又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一桌人都聽見。
“說起來，這一路奔波，哥哥們對你，都還算盡心吧？”
他頓了頓。
“你覺得，這幾個哥哥，哪個對你……最好？”
冰冬兒的手心，瞬間全是冷汗。
【來了來了！套我話！】
【這怎麼答？答誰都得死啊！】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
“都……都很好。”
她試圖矇混過關。
“哥哥們每一個，都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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