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的目光不由得投入自己那被靈谷裝得滿滿當當的廂房,按照他的估計,來年靈谷價格怕是要漲起來。
如果真是如此,他囤積起來的靈谷,絕對可以在來年賣出一個不錯的價格。
正當吳巖盤算著如何進一步利用靈谷牟利時,院門外傳來一幾聲敲門聲,然後,便響起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吳…… 吳師兄,請問你在嗎?”
吳巖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著東峰服飾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臉頰凍得通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少女一雙赤足踏在沒過腳踝的積雪裡,雪地上,還殘留著一串殷然的血跡,順著她來時的方向延伸開去。
真不知道,這麼大的雪,她是怎麼一路走過來的。
吳巖每個月都會去一趟東峰,東峰的女弟子每一個他都認識。
只是這個少女,他卻沒有見過。
“我是吳巖,你找我有事?” 吳巖語氣放緩,儘量讓自己顯得溫和。
少女抬起頭,小聲說道:“師……兄,我叫……林婉兒,是新入門的弟子。丁師姐她們外出辦事了,讓我餵養獸欄中的靈獸,可…… 可是沒有牧草了……”
吳巖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
今年的第一場靈雪來得太早,早得超乎所有人的意料。東峰的牧草根本來不及收割,便被掩埋在大雪之下。
林婉兒眼中升起了一層的霧氣:“師姐說,遇到難處就來找師兄。”
吳巖聞言,也是不由得一陣地頭大。他擅長殺蟲和照料靈植,靈獸飼養卻是一竅不通。
可看著林婉兒那雙滿是焦急和茫然的眼睛,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剛入門時的模樣 —— 彷徨、無助、不知所措……
特別對他這樣一個,連自己的記憶也沒有的人。
若不是老張頭等人善意的照拂和指點,他只是連活下來都難……
“走,帶我去看看。” 吳巖略略收拾了一下,便祭起機關鳥,先是在上面墊上一張雪白的熊皮,這才把林婉兒扶了上去,然後自己才坐了上去。
雪越下越大,一路上狂風大作,機關鳥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折騰著翼翅在搖搖晃晃的在風雪中飛行。
足足折騰了一個半時辰,這才來到東峰的獸欄。
東峰獸欄中飼養著數十頭靈獸,此刻卻都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面前的食槽堆放著許多幹草和飼料,它們也是視若不見。
許多幹草和飼料還被它們拱得到處都是。
吳巖走近一頭赤焰獸,仔細觀察它的狀態:靈獸眼神清明,氣息平穩,並無傷病的跡象。
其他靈獸也差不多,並沒有什麼傷病,只是沒有了新鮮的牧草,不肯進食罷了。
林婉兒卻是急得快哭了:“再這樣下去,靈獸會餓壞的。師姐她們還沒回來……吳師兄……”
吳巖看著食槽堆放著許多幹草和飼料,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之前收購了大量靈谷,廬舍之下又有火脈,溫度適宜,如果用來培育穀苗的話,倒是可以充當靈獸的青飼。
穀苗鮮嫩,靈氣充足,又帶著火脈的溫熱,定然符合火屬性靈獸的口味。
更重要的是,這場早雪並非隻影響東峰,其他各峰乃至外面的門派,必然也面臨同樣的困境。
。意生的賠不賺穩筆一是又,售出苗穀育培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