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吳巖的首肯,公孫錯立刻便行動了起來。
他先是將島上所有的生產修者,全都召集到了廣場之上。
可話音落下,廣場之上,卻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眾生產修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滿是為難與忐忑。
不是他們不想學,實在是他們這些生產修者,只會畫符佈陣,守著丹爐煉丹,連劍都沒握過,哪裡懂什麼戰陣廝殺?
公孫錯看著眾人為難的模樣,卻半點沒有氣餒。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讓一眾生產修者去學什麼搏殺戰技,更沒讓眾人像戰鬥修士一樣,衝在最前面跟人拼命。
在他看來,一眾生產修者各有技藝。
符修們精通符陣,便能在戰陣之中,負責佈設符篆禁制,遠端壓制對手。
精通煉丹的,便能在後方,負責療傷補給,增益加持。
精通煉器的,便能操控防禦法器,守住戰陣的防線。
精通育獸的,便能驅使護島海獸,從側翼襲擾對手。
他所選配的戰陣,也不需要每個人都能打能殺,只需要眾人各司其職,把自己最擅長的本事,用到戰陣裡來。
彼此配合,形成一套完整的體系,便足夠了。
公孫錯胸有成竹,安排起來也是一絲不亂。
眾人眼中的迷茫與忐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燃起的光亮。
是啊。
他們雖然不懂搏殺,可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獨步天下的本事。
符陣師畫符佈陣的本事,難道就不能用來對敵?
煉丹師煉製的增益、爆炎、毒丹,難道就不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
煉器師打造的法器、機關,難道就不能用來防禦、攻殺?
他們之前只是覺得只有拿著刀劍衝上去廝殺,才叫戰鬥,卻忘了自己手裡的本事,同樣能化作克敵的利刃。
當然,要將這些生產修者編排成戰陣,公孫錯也是頗費心思。
可是他這個人天生就有著一股韌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一邊操演,一邊調整,經過一個月的試難事,竟被他摸索出了一個戰陣來。
這個戰陣不載於兵法戰內,純是公孫錯所獨創。
在這個戰陣中,符修、丹修、煉器修者、靈植藥植修者、馴獸修者各司其職,彼此配合,竟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攻防體系。
而公孫錯,便是整個戰陣的核心指揮,如同奕戰棋裡的執棋者,排程著每一枚 “棋子”,把控著整個戰局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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