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垂涎地脈石心,可目前完善洞穴才是關鍵。
只能看時機,再去尋,畢竟兇獸禁地,可不是她現在的實力能夠亂走動的。
第二日傍晚,獸世的溫度毫無徵兆地降了下來。
白日里還算溫和的風轉眼冷得刮臉,陰溼洞穴像一塊吸飽寒氣的冰。
蘇晚將初始獸皮披在身上,仍能感覺到冷意順著腳底往骨縫裡鑽。
更麻煩的是蠓蟲。
成群細小黑蟲從石縫裡鑽出,專往耳後和手腕撲。被咬過的地方很快鼓起紅腫,癢得發疼。
世界頻道里同樣一片混亂。
“誰有火?我用十個饅頭換!”
“十個饅頭也想換火種?現在一份最低五十塊石料。”
“洞裡全是吸血蟲,孩子己經發燒了,求一把驅蟲草!”
只有少數領主開局附近有燧石或乾燥火絨,他們趁機將一份普通火種抬到五十塊石料。
更多人只能拿草葉裹住身體,熬過越來越冷的長夜。
一個叫許青禾的玩家忽然在頻道發出三種止癢草藥的圖樣,還標明瞭揉碎外敷的方法。
訊息剛發出,下面立刻湧出無數追問。
“你是藥劑師吧?免費給我做一份藥。”
“我這邊有五個人被咬,你先做我的,我以後肯定還你。”
“位置發來,我自己去拿,別藏著掖著。”
不到一分鐘,許青禾便改口說藥草己經用盡,頭像也徹底灰了下去。
蘇晚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前世瘟疫爆發後,也有懂藥的人公開過救命配方,最後卻被數百人堵住洞穴,逼著她交出所有藥材。
有限的善意若沒有邊界,只會先壓垮願意伸手的人。
洞口處,夜凜忽然低咳一聲。
他的傷口沒有繼續流血,周圍皮膚卻燒得發燙。
即便如此,他依舊靠在最迎風的位置守著洞外,絲毫沒有進來避寒的意思。
蘇晚取出那張唯一的初始獸皮,遞過去。
夜凜皺眉:“你穿。”
蘇晚己經轉身往鐵皮水桶裡倒水,只留下平淡一句:“病了不能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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