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的身軀卻輕緩說著:“我在;”
他嗓音帶著沙啞:“葉念兒,我做了一個噩夢,還好只是夢;”
輕聲安撫他不安的情緒:“沒事,夢境與現實相反,我在,別怕;”
“先吃點東西,身體缺乏能量也會做噩夢的;”
他緩緩放下手,眼神未從我身上移開:“是夢,你在就好;”
我走在他前面放下粥,打量著他的房間:“來吧,進來吃飯了;”
“之前第一次見你,蔡大姐說,你訂了一個月的房,她就猜想你肯定是有潔癖的,畢竟像我這樣訂兩個月房的女生都只有兩個行李箱,你卻帶了三個;”
“給你,粥,小心燙;”
他坐在我旁邊端著粥回應:“大姐的觀察還真是仔細啊;”
“我確實有點小潔癖,但也不至於帶這麼多衣物,有一個行李箱裝的就是小型樂器;”
“什麼口風琴、口琴、還有尤克里裡,這些小巧的便攜樂器之類的,能一個行李箱裝下,不佔地方,還能隨時拿出來練習;”
“嗯嗯,解密了,原來這個行李箱裡面是樂器呢?”
“你會這麼多的樂器,你好優秀,我只見你拉過小提琴,有機會展示一下你的這些樂器;”
他幾乎是秒回我:“好,沒問題,我覺得我好像有靈感寫歌了;”
“等我今晚寫個demo出來,給你聽聽;”
我拿出紙巾給他:“好,可以,但是不能熬夜,醫生說你要多休息,才能恢復得快;”
“聽你的;”
——
次日清晨,耀眼的陽光穿透薄霧,洋洋灑灑地落在院子裡的香樟樹上,繁茂的枝葉交織成一片濃綠的穹頂,微風拂過,樹葉簌簌作響,屬於夏日淡淡的草木清香撲面而來;
我與樓下的大姐、小何他們打著招呼,眼神自然而然飄向他房間的方向,看見緊閉的房門只能轉身下樓;
此刻開門聲響起,病癒中帶著溫柔的聲音:“葉念兒,你和他們打招呼不叫我;”
我壓抑住心底的喜悅轉身看著他:“慕時隕,你起了;”
“嗯嗯,我聽見你和大姐她們打招呼卻不理我;”
“我這不是看你房間關著,怕你沒起;”
“起了,你在看什麼嗎?”
“看大姐他們;”
他伸著慵懶的懶腰打趣著:“還以為你在看我呢?”
我迅速地轉移著話題:“你有按時吃藥沒?感覺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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