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危機壓境,沒有多餘的猶豫和拖延時間。
林默迅速敲定全套精密撤退方案,分工明確、條理清晰,將僅存的車輛戰力最大化利用。破曉號改造卡車打頭開路,憑藉強勁動力和堅固車身衝破沿途障礙;63式裝甲車重甲斷後,牢牢護住全隊退路,杜絕追兵突襲。
所有老弱、傷員、孩童等非戰鬥人員,全部集中安置在破曉號密閉車廂,隔絕外界危險;槍械彈藥、醫療核心物資、機械核心零件等重中之重的家底,分裝兩車妥善存放,確保途中萬無一失。
全員立刻執行收尾裝車任務,每個人都清楚,這是第四次捨棄安穩據點,所有人都默契挑選最珍貴、最核心的物件帶走,果斷捨棄沉重無用的累贅,不浪費一分一秒撤退時間。
老鄭蹲在廢棄鹽浴爐旁,動作麻利又不捨地拆解裝置。
他小心翼翼拆下耐高溫合金坩堝、精密核心溫控器,這些是後續修復槍械、淬火鋼材、打造近戰武器的核心裝置,是基地為數不多的工業家底,無論如何都不能丟。
可厚重笨重的耐火磚體積龐大、佔用運力,且隨處可見、可就地替代,根本沒法隨車帶走。老鄭盯著堆砌一地的耐火磚沉默兩秒,最終咬牙轉身離開。亂世遷徙,取捨之間,皆是無奈。
另一邊,周姐動作嫻熟,直接拆下老式縫紉機的核心機頭,小心翼翼塞進破曉號車廂角落固定穩妥。機身框架笨重龐大隻能遺棄,但只要機頭還在,後續就能繼續縫補衣物、製作防護布、包紮繃帶,就能守住所有人的日常生計。
醫療物資區,秦淮茹有條不紊整理所有藥品耗材。
歷經數次血戰,她早已摸清末世物資的優先順序。腎上腺素、抗感染特效藥、止血粉劑、縫合針線等救命物資,全部打包成貼身小包,全員隨身攜帶,隨時取用;普通紗布、消毒水、輔助養護藥品,統一裝箱,牢牢固定在裝甲車外掛架上,不佔用車核心心空間,排布規整,邏輯清晰。
廠區外圍,何雨水耗盡最後剩餘的異能,佈置最後的斷後防線。
她強撐著透支虛弱的身體,指尖凝出層層寒霜,沿著小鋼廠外圍圍牆、路口、山道盲區,嵌滿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冰晶預警球。這一次她特意加持了延時碎裂機制,不會即刻觸發動靜。
等車隊全員撤離、遠離廠區之後,冰晶會準時自行崩碎,碎裂的脆響能精準吸引身後追來的喪屍注意力,死死拖住屍潮追擊節奏,為車隊遠征撤離爭取寶貴時間。做完這一切,她臉色愈發蒼白,氣息虛浮,徹底脫力。
劉光天站在車隊旁,認真收好屬於自己、也屬於父親的念想。
他小心翼翼將劉海中生前留下的廠區排班表、老舊大喇叭仔細擦拭乾淨,貼身揣進懷裡,這是父親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隨後抬手將那根敲至微直、依舊帶著凹陷裂痕的監聽鋼管,穩穩插進後腰刀鞘。
鋼管兩次救命,承載著父輩的囑託,也承載著他的成長蛻變,是他如今最珍視的信物。
廠區後方,馬強帶著一眾鋼廠老工人,做著最後的拖延佈置。
眾人合力發力,將後山矮山包鬆動的巨石盡數推落,數塊千斤重的大石頭轟然滾落,死死堵死小鋼廠正面大門入口。
這些巨石擋不住紫晶領主的恐怖衝擊,也攔不住高階喪屍的推進,但足以死死困住密密麻麻的普通低階喪屍,拖延敵軍追擊節奏,為眾人的撤離多爭取片刻生機。
廠區空地上,所有人都在忙碌奔波,唯有許大茂獨自靠在破曉號車身。
他右臂纏著厚重繃帶,懸吊在胸前,徹底無法發力,哪怕身負重傷,也依舊閒不住。左手捏著那把熟悉的短刺,一遍遍耐心糾正紀小禾的握刃姿勢、發力角度,低聲叮囑影遁偷襲、近身自保的核心技巧。
歷經生死一戰,他已然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畢生的偵察經驗、搏殺技巧,全部傳承給唯一的徒弟。
“行了!”
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驟然響起。
傻柱大步走來,伸手直接按住許大茂的肩膀,不由分說將他往副駕推去,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傷員就老老實實坐著,別瞎折騰,有我們在,用不著你逞強。”
許大茂無力辯駁,只能乖乖落座,靠著座椅閉目調息,積攢體力。
全場收尾工作全部完成,所有人迅速登車就位。
林默邁步坐進裝甲車駕駛位,艙門閉合,隔絕外界喧囂。他抬手取出那顆剛從傻柱手中接過的紫晶腦晶,穩穩嵌入戰甲2.0的雙晶備用能量槽。
。片殘晶紫有所的取獲往以勝遠,純量能、滿飽整完晶腦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