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打越順,越打越興奮,一口氣連轟十幾拳,氣息都不帶喘的。換作以前肉身連爆十幾拳,早就體力透支、體溫飆升了,可現在護額裡的冰晶盒持續散著涼意,腦門子清清爽爽,體力消耗比預想中小得多。
林默站在一旁,機械之心全速運轉,淡藍色資料流在視野裡不斷重新整理。
衝擊傳導效率、關節扭矩承受值、生物保護膜疲勞曲線、異能共振增幅比例……一項項資料被精準記錄下來,和設計時的推演值一一對應。
大部分引數都達標,甚至超出預期——尤其是異能共振帶來的拳力增幅,比預估高了一成半,生物膜的自愈緩衝也比單裝甲板時強得多。
十幾拳打完,傻柱收勢站定,微微喘著氣,臉上滿是酣暢淋漓的笑意。
林默走上前,關掉資料記錄,語氣肯定:
“各項引數達標。撼山甲以後就是你的專屬裝備。”
“當初起這個名字,就是照著正面硬剛的路子設計的。你的拳頭夠硬,它就夠穩。”
傻柱抬手,慢慢解開臂甲的卡扣,把厚重的臂甲卸下來抱在懷裡。
掌心貼著裝甲內側,是周姐縫的帆布軟墊,還有秦淮茹特意加的一層軟皮,磨得很光滑,一點不硌手。他手上原本就厚的繭子,剛才打了十幾拳,又磨出了幾個新的紅印子,可他一點都不在意。
抱著沉甸甸的臂甲,這個糙了半輩子的漢子,忽然有點感慨。
“以前在四合院,我就覺得,這輩子無非就是顛勺做飯,守著食堂過一輩子。”他聲音不高,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唏噓,“哪能想到,末日來了,槍也摸了,喪屍也砍了,現在……還能穿上這麼一身玩意兒。”
說著,他拍了拍懷裡的臂甲,金屬碰撞聲沉悶紮實。
像拍著一位並肩作戰的老夥計。
“行了行了,別在這煽情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許大茂一身潛行者輕甲,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輕量化的蟹殼複合甲貼身利落,線條流暢,暗青色的甲面泛著淡淡的金膜光澤,往那兒一站,整個人都顯得精幹了不少。
他剛在另一邊試穿完自己的戰甲,正新鮮著,過來就聽見傻柱在這感慨。
“穿著一身重甲,說自己以前是顛勺的。”許大茂挑了挑眉,指了指遠處碎成渣的礁石,“就你剛才一拳砸碎石頭那架勢,說出去誰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以前是打石頭的。”
傻柱眼睛一瞪,當場就要懟回去:“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你那套輕飄飄的紙片甲,中看不中用,真遇上紫晶一爪子就得穿,等你試完威力再說!”
“紙片甲?”許大茂嗤笑一聲,“你懂什麼,偵察兵要的就是快。等哪天我繞到你身後給你後頸來一下,你都反應不過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鬥起嘴來,周圍的人都跟著笑。
何雨水這時走了過來,蹲下身,拿起剛才卸下的撼山臂甲。
指尖輕輕拂過拳面位置的幾道淺痕,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她仔細摸了一遍衝擊痕跡的深度、範圍,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碎裂的礁石,心裡快速估算著力道。
“這個力度,正面砸在紫晶喪屍的頭骨骨板上。”她站起身,語氣平靜卻篤定,“單拳就能打裂。連續三拳,能直接砸碎。”
這個結論,比任何資料都直觀。
意味著傻柱穿上撼山甲,正面硬撼紫晶喪屍,已經完全不在話下。
說完,她轉過身,看向一旁正擺弄左臂煙霧彈發射裝置的許大茂。
:待期的覺察易不一著帶,裡風晚在落,淡淡清清音聲
”。呢試沒還,甲戰的你,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