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末日房車苟成神》第8章 二大爺搶掌兵權(1)

作者:020260·20天前

“哐——!”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餘震未消,整個前院的地面都跟著微微發顫,榆木大門上凹進去的豁口格外扎眼,細碎的木屑混著牆灰簌簌往下掉。

院裡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了原地,目光齊刷刷地釘在前院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熱火朝天加固圍牆、清點物資的眾人,此刻臉上血色盡褪,握著扁擔、鋤頭的手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又是一聲巨響,比剛才那一下更重、更猛,厚重的木門被撞得整個往前院拱起,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呻吟,抵在門後的兩塊半人高的石頭,都被震得挪了位置。

“怪物要撞進來了!”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院裡瞬間炸了鍋,女人們抱著孩子瘋了一樣往中院、後院跑,男人們也慌了神,握著傢伙事連連後退,沒人敢往大門跟前湊。

就在這一片混亂裡,劉海中猛地往前邁了一大步,站到了中院臺階最高處——這是院裡視野最好、離大門最遠、最安全的位置。他一把舉起別在腰上的大喇叭,湊到嘴邊,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洪亮的聲音瞬間蓋過了院裡的尖叫和慌亂。

“都給我安靜!慌什麼慌!”劉海中氣沉丹田,官威擺得十足,眼睛掃過慌亂的人群,拿著喇叭開始排程,“防禦隊所有人聽我指揮!一組拿上傢伙,立刻去大門兩側就位,死守門洞!二組所有人,立刻去搬石頭、圓木,把門給我死死抵住!三組上牆頭,拿削好的尖刺,守住兩側圍牆,不許怪物爬進來!四組守在中院月亮門,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

他喊得鏗鏘有力,指令一條接一條,儼然一副身經百戰的總指揮派頭,腳下卻半步都沒往臺階下挪,更別說去大門跟前了。他是七級鍛工,是管組織、管紀律、發號施令的,哪能跟普通工人一樣,衝到最前面玩命?

防禦隊的年輕工人們,本來慌得六神無主,被他這一通喊,下意識地就動了起來,有的往大門跑,有的去搬石頭,院裡的混亂竟真的稍稍壓下去了幾分。

劉海中見狀,臉上更得意了,挺著肚子,拿著喇叭繼續喊,一會兒罵這個動作慢了,一會兒呵斥那個站位不對,指手畫腳,把官架子擺得足足的。

“劉海中,你他媽在那喊什麼呢?”

一聲怒罵從人群裡炸響,傻柱拎著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從人群裡擠了出來,臉上滿是不屑,往臺階下一站,抬頭瞪著劉海中,“有本事你別站在那高臺上喊,自己拿著傢伙去大門跟前守著!光動嘴皮子誰不會?真到了玩命的時候,就你喊得最響,跑得比誰都快!”

他本來正跟著人搬石頭抵門,被劉海中拿著喇叭罵了兩句“磨磨蹭蹭,消極怠工”,一肚子火瞬間就上來了,當場就懟了回去。

“就是啊二大爺,”許大茂抱著胳膊,從人群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您這總指揮,不得身先士卒給我們做個榜樣?不然我們這些小兵,哪有膽子往前衝啊?再說了,真要是門破了,您站在最前面,我們也有主心骨不是?”

他和傻柱鬥了一輩子,難得在懟劉海中這件事上,站到了一條線上。

“何雨柱!許大茂!你們兩個反了天了?!”劉海中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拿著喇叭指著兩人,渾身都在抖,“我現在是防禦隊總指揮!你們兩個敢公然違抗命令,不聽指揮?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全院的糧食分配,和防禦隊值守表現掛鉤!你們兩個再敢煽風點火,消極怠工,這個月的口糧,一粒都別想拿到!”

他拿住了最關鍵的命脈——現在這年月,糧食就是命。易中海管物資分配,他管防禦隊考核,只要他一句話,就能卡了兩人的口糧。

傻柱當場就火了,拎著菜刀就要往臺階上衝:“劉海中你敢拿糧食威脅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都給我住手!”

易中海快步走了過來,臉色鐵青,一把拉住了衝上去的傻柱,厲聲呵斥,“現在是什麼時候?外面的怪物馬上就要撞破門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思在這窩裡鬥?!劉二大爺是防禦隊總指揮,所有人都必須服從他的安排!誰再敢違抗命令,擾亂秩序,不用等怪物進來,我現在就把他趕出大院!”

他剛從大門那邊檢查完情況回來,心裡清楚,現在最忌諱的就是內訌。哪怕劉海中就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草包,現在也必須穩住他的位置,維持住院裡的平衡,不然人心一散,這院子就徹底完了。

傻柱被易中海吼得一愣,雖然心裡還是不服氣,卻也不敢再往上衝了,只是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啐了一口,拎著菜刀轉身往大門那邊走了。許大茂也聳了聳肩,抱著胳膊退到了一邊,沒再煽風點火,只是眼裡的幸災樂禍半點沒減。

劉海中見狀,腰桿挺得更直了,得意地掃了易中海一眼,拿著大喇叭繼續訓話,排程人手,把總指揮的派頭擺得更足了。

林默站在中院月亮門的側面,半個身子藏在門墩的陰影裡,手裡攥著鋼管,混在防禦隊四組的人群裡。

剛才劉海中點名編隊的時候,特意把他這個“平時唯唯諾諾、膽子最小”的一級鉗工,編進了最安全的預備隊四組,守在中院月亮門,不用去大門和牆頭玩命。林默也樂得清閒,沒有半分異議,安安靜靜地站在人群裡,幫著旁邊的工人遞幾根釘子、搬幾塊輕薄的木板,不顯眼、不出頭,混在人群裡,像個再普通不過的、被嚇壞了的年輕工人。

他的眼睛卻沒閒著,一直盯著前院大門的方向,看著劉海中站在高臺上指手畫腳,看著傻柱罵罵咧咧地抵大門,看著工人們慌慌張張地搬石頭,心裡門兒清。

劉海中這所謂的排程,全是瞎胡鬧。大門是整個院子唯一的出入口,是防禦的核心,他卻只分了一組人守著,大半的人手都散在了四面牆頭上。真要是大規模屍潮圍過來,四面牆頭根本守不住,大門一旦被撞破,分散的人手根本來不及支援,瞬間就會被沖垮。

可他半句提醒的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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