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撕心裂肺的嘶吼還沒在衚衕裡散盡,拐角處的屍群已經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了過來,瞬間堵死了眾人回四合院的唯一退路。
狹窄的衚衕本就只有兩米多寬,三十多隻喪屍擠擠挨挨地湧過來,青灰色的腐爛面孔、淌著黑涎的嘴角、渾濁翻白的眼睛密密麻麻連成一片,喉嚨裡發出的嗬嗬嘶吼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發疼,頭皮一陣陣發麻。
更讓眾人魂飛魄散的是,擠在屍群最前方的,赫然是兩隻體型魁梧的綠晶喪屍!
它們比之前眾人合力擊殺的那隻還要高出半個頭,渾身虯結的肌肉撐得破爛衣服寸寸撕裂,暗綠色的堅硬皮膚在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眼眶裡兩點幽綠的鬼火死死鎖定著搜糧隊的眾人,步伐遠比普通喪屍更快、更穩,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讓水泥地微微發顫,帶著碾壓一切的兇戾氣息。
不過眨眼的功夫,屍群已經往前推進了十幾米,徹底封死了衚衕口,斷了所有人回院的生路。
搜糧隊瞬間炸了鍋。
剛才還帶著劫後餘生喜色的六個年輕工人,此刻臉白得像紙,魂都嚇飛了。劉光天第一個撐不住,手一鬆,扛在肩上的半袋麵粉重重砸在地上,他連撿都不敢撿,轉身就往回跑,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完了,全完了”;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有樣學樣,慌忙把手裡的糧袋扔在地上減輕負重,雙腿抖得像篩糠,連手裡的鋼釺都快握不住了;就連相對沉穩的劉光齊、劉光福、閻解曠,也紛紛扔掉了手裡的雜糧和罐頭,只顧著拼盡全力往後跑,生怕跑慢一步就被喪屍追上。
“媽的!一群慫貨!”
傻柱看著這一幕,氣得眼睛通紅,破口大罵。他剛和綠晶喪屍死拼過一場,渾身的力氣還沒恢復過來,此刻正扛著滿滿一袋五十斤的白麵,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的冷汗混著塵土往下淌,卻愣是沒松過半分手。
這是全院幾十口人活命的口糧,他就算跑死,也絕不可能扔了。
易中海舉著鋼釺跑在隊伍中間,臉色鐵青得像塊鐵板,嘴唇抿成一條死線。他回頭掃了一眼越追越近的屍群,心裡清楚得很,這條衚衕筆直無遮擋,他們扛著糧食根本跑不過喪屍,再往前跑,用不了半分鐘,就會被屍群從背後追上,一個個拖走撕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可退路已經被徹底堵死,往前是死,往後也是死,一時間,這位平日裡最有主意的一大爺,也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
隊伍的最後方,林默推著改裝加固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咬著牙快步往前跑。
後座的置物架上,結結實實綁著滿滿一麻袋玉米麵,還有幾瓶密封完好的醬油、鹽巴和幾盒肉罐頭,全是他剛才在供銷社裡精挑細選、冒死搶出來的物資。車輪被沉重的物資壓得微微下沉,跑起來帶著不小的阻力,身邊不斷有扔掉糧食的年輕工人超過他,可他的手始終牢牢攥著車把,半點要扔物資的念頭都沒有。
扔了?這趟九死一生的搜糧,就徹底白來了。
更何況,這輛他熬了大半夜改裝的腳踏車,本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別說扔物資,就算是扔了車,他也絕不可能把這些活命的家底丟在半路上。
就在這時,林默攥著車把的左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熱感,比之前拿到綠晶時還要強烈數倍。胸腔裡的機械之心瘋狂跳動,發出一陣陣急促的預警,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特殊吸力,正不受控制地朝著衚衕口的兩隻綠晶喪屍蔓延而去。
林默的眼仁微微一縮,心底暗罵一聲。
兩隻綠晶進階喪屍,外加三十多隻普通喪屍,就算是他全盛狀態下正面硬剛,也討不到半點好處,更別說身邊還有這群拖家帶口、慌不擇路的累贅。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只顧著悶頭往前跑的瞬間,衝在最前面的閻埠貴突然猛地剎住了腳步。
這位平日裡惜命如金、一分一毫都要算計清楚的三大爺,此刻那雙老花鏡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極致的危機感知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狠狠扎進了他的腦子裡,瘋狂預警著前方的死路。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兩側,猛地瞥見左手邊一條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窄巷,腦子裡的算盤噼裡啪啦飛速撥動,瞬間算清了所有利弊——主路被堵,硬衝必死;往前跑是更長的直道,遲早被追上;唯有這條窄巷,能限制屍群的數量,讓喪屍沒法一擁而上,而且巷子盡頭是院牆,只要能擋住屍群片刻,就能翻牆逃生!
“這邊!都跟我往這邊拐!”
閻埠貴扯著破了音的嗓子,發出一聲尖嘯,想都沒想就一頭扎進了那條窄巷裡,同時不忘嘶吼著給眾人指生路:“進死衚衕!把車堵在前面擋著!堵死巷口我們才有機會翻牆走!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這一嗓子,瞬間點醒了慌不擇路的眾人。
易中海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舉著鋼釺大喊:“都聽老閻的!進窄巷!快!”
傻柱也瞬間回過神,扛著麵粉袋子,跟著閻埠貴的腳步就衝進了窄巷;幾個原本慌不擇路的年輕工人,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跟著往窄巷裡鑽。
林默推著腳踏車,落在最後面。聽到閻埠貴的喊聲,他眼底精光一閃,沒有半分猶豫,手腕猛地一轉,推著沉重的腳踏車,精準地拐進了窄巷裡。
。死卡牢牢車踏腳槓大八二的他下容能好剛,牆院的高高是側兩,半米一過不也方地的寬最,窄狹要還的象想人眾比巷窄條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