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給易中海有什麼用?”林默淡淡地說,“易中海只會和稀泥,頂多把劉海中叫過去罵兩句,讓他把路線改了。這樣不僅傷不到劉海中分毫,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以後更加小心,再想抓他的把柄就難了。”
“而且,”林默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他想坑傻柱,我們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坑他一把?”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上前:“怎麼坑?林默,你有什麼好主意?快說說!我全聽你的!”
“很簡單,將計就計。”林默彈了彈菸灰,緩緩說道,“你繼續假裝跟劉海中親近,就說你早就看不慣傻柱和何雨水了,願意跟著他幹。讓他把搜糧的具體路線、分工還有出發時間都告訴你。”
“然後呢?”許大茂急切地問道。
“然後,等到出發那天早上,我們臨時改道。”林默說,“不走南街,走北街。北街以前是居民區,喪屍少,而且大部分都是普通喪屍,安全得多。”
“那劉海中要是不同意怎麼辦?”許大茂問道。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林默冷笑一聲,“現在院裡的人都信我和何雨水,不信他。到時候我帶著大部分人走北街,他要是願意帶著他那幾個親信去南街送死,我們也不攔著。”
“那回來之後呢?他肯定會質問我們為什麼擅自改道。”許大茂又問。
“這就需要你了。”林默看著許大茂,說,“到時候你就裝傻,說‘二大爺您當時沒說清楚啊,我們都以為跟著林默走更安全’。再讓院裡的其他人幫腔,就說大家都害怕南街的喪屍,自願跟著林默走的。”
“這樣一來,責任就全推到劉海中自己身上了。”林默繼續說道,“他不僅沒能害死傻柱,反而會因為安排了危險的路線,被全院人埋怨。到時候他在院裡的威信會徹底掃地,再也沒人願意聽他的了。”
許大茂聽完,眼睛瞪得溜圓,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激動地說:“高!實在是太高了!林默,你這腦子也太好使了!”
“這招既保全了傻柱,又把劉海中耍得團團轉,還不用跟他撕破臉,簡直是完美!”許大茂越說越興奮,“比我以前在放映隊跟人勾心鬥角時用的那些損招都管用!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看著林默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心裡更加慶幸自己找對了靠山。跟著林默混,以後不僅能活下去,還能好好收拾收拾劉海中這個老東西,出出以前受的那些氣。
“這事就交給你了。”林默說,“記住,別露餡。劉海中雖然蠢,但疑心重。你只要表現得跟平時一樣,貪生怕死,愛佔小便宜,他就不會懷疑你。”
“放心!包在我身上!”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道,“我演戲那可是專業的!當年在廠裡,多少人被我耍得團團轉?對付劉海中這個老東西,綽綽有餘!”
就在這時,屋門被輕輕推開了。
何雨水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熱氣騰騰的玉米麵窩頭。她看到屋裡的許大茂,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早就知道他在這裡。
“我哥讓我給你送兩個窩頭。”何雨水把窩頭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然後看向林默,平靜地說,“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在門外都聽到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沒想到何雨水會突然過來,還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計劃。他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那個……雨水姑娘,我們……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林默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看著何雨水,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何雨水走到石頭邊,拿起一個窩頭,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她嚼了幾口,然後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和林默如出一轍的冰冷笑意。
“挺好的。”她淡淡地說,“不過,還可以再加點料。”
許大茂一愣:“加料?加什麼料?”
何雨水走到林默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林默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主意。”他說,“就這麼辦。”
許大茂看著兩人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忍不住問道:“到底加什麼料啊?你們倒是告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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