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男，四十一歲，黑省齊爾人。這個身份應該是真的。”
李衛國看了陳葉一眼。陳葉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人家也沒騙錢什麼的。”周立補了一句，“他說他沒跟住戶收錢，那個東瀛人給他的跑腿費撐死了幾百塊。”
“從法律上說，我們抓不了他。”
“假道士這個罪名，往大了說可以罰點款，往小了說批評教育就過去了。”
“而且他那個態度，一臉委屈加冤枉，你要是跟他較真，他反過來還能告你一個濫用職權。”
周立頓了頓，電話那頭傳來宋瑤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小葉，你啥時候能過來？”周立的聲音又響起來，“要不你親自來看看？你是道士，你看人跟我們看人不一樣。他有沒有問題，你往那一站就知道了。”
陳葉想了想。
“我們現在就回去。”他說，“你們倆儘量看住那個曹雲，別讓他跑了，也別打草驚蛇。等我過去再說。”
“明白。”周立應了一聲。
“別進他屋了。”陳葉補了一句，“在外面盯著就行。”
“...........行。”周立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明白了陳葉話裡的意思，“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電話掛了。
陳葉把手機揣回兜裡，轉頭看著李衛國。李衛國已經從車頭上站直了身子，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表情比剛才凝重了一些。
“老李。”陳葉說，“那個曹雲............周立說他身份是真的，沒騙錢，從法律上動不了他。但假道士、東瀛人、吊墜、符咒，這些東西全跟他有關，他說他只是個跑腿的，你信嗎？”
李衛國沒有正面回答。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等陳葉上了副駕，關上門，發動了車子。
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中，李衛國握著方向盤。
“我不信。”他說，“但警察辦案講證據。他說他是跑腿的，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不是。”
“身份證是真的，說的話前後對得上，沒有收錢，沒有前科.........這種人，你把他帶回來問話，二十四小時就得放。”
他掛了擋，車子緩緩駛出巷口。
“小葉。”李衛國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儘量去查朱芳埋在哪。”
“吳國華說的那個山頭，範圍太大了，我回去之後調一下當年的卷宗，看看有沒有提到拋屍地點的線索。”
“再不行，我讓人去當地走訪一下，那些老農戶也許記得當年哪裡挖出過什麼東西。”
陳葉點了點頭。
“小葉你就去找那個假道士。周立他們在那邊盯著，你過去了見機行事。要真是他乾的，你想辦法留下證據，剩下的我來處理。”
“嗯。”
。道幹主的區市木漳往通了上駛，街老了出拐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