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
周開放搖頭。
“普通人扛不住。”
“無生老祖那點殘魂雖然不完整，但到底是一尊曾經快要成仙的東西的魂魄碎片。”
“活人的身體承受不住，要麼魂魄被壓碎，要麼軀體快速衰敗枯萎。試一個死一個。”
“屍體呢？”
“也試了。”
“還是剛死不久的那種。”
“但更不行！”
“殘魂進去之後，屍體會短暫活過來，但幾天之內就開始潰爛，連殘魂本身都會跟著受損。”
陳葉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看著腳下的泥路。
他忽然抬頭，瞳孔微微縮。
“劉武！”
周開放看著他，沒說話，但點了頭。
陳葉的呼吸急促起來。
“劉武是飛僵。”周開放緩慢解釋到。
“飛僵，而且已經向旱魃進化了。”
“殭屍這種東西，本質是魂魄被困在屍體裡出不來，劉武的肉身被天雷劈過。”
“天雷是至陽，旱魃是至陰，兩樣東西在他體內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陰陽平衡。”
“這種平衡讓他的身體既不會像活人一樣排斥外來魂魄，也不會像普通屍體一樣快速腐敗。好比一個被反覆燒過的陶器，比什麼新坯子都結實。”
周開放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陳葉的反應。
陳葉的表情很冷。
“還有，”周開放繼續，“劉武的魂魄已經被洗乾淨了。”
“何青青用紅煞養了他上百年，他原來那個人的意識早就磨沒了，只剩下本能和怨氣。他沒有自己的主人意識”
他加重了語氣，“那對無生老祖來說，就是一個空殼子。住進去不用打架，不用把原來住的人趕走，直接躺下就行。”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陳葉抬頭，看著周開放。
“所以一貫教搶走劉武，不是因為他是飛僵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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