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夜的命令下,鵜鶘號並未首接飛抵恩菲爾德港口上空,而是在距離港口數公里外的一片相對隱蔽的開闊地緩緩降落。
引擎的反推氣流捲起枯葉和塵土。
艙門開啟,蘇夜看向希爾和歐若拉:
“你們留在這裡我自己去看看情況。”
希爾不滿地喵了一聲,但還是乖乖跳到了歐若拉懷裡。
歐若拉抱著貓,擔憂地看著蘇夜,點了點頭,手腕上的芙蕾雅也警惕地昂起了小腦袋。
而旺財蹲坐在她腳邊,洛基則落在附近一個破木箱上,銳利的眼睛裡帶著若有所思。
蘇夜召喚了一隊全副武裝的九尾狐特遣隊,“保持警惕,目標E419鵜鶘號訊號源,行動。”
一行人立刻組成標準的戰術隊形前進,蘇夜被保護在中央靠後位置。
他們依託著地形起伏,如同陰影般悄無聲息地向港口外圍靠近。
很快,那架標號為 E419 的鵜鶘號便映入眼簾。
它的姿態極其狼狽,機身呈不自然的傾斜角度,一側機翼從根部扭曲斷裂,露出猙獰的金屬斷面,尾部引擎部分幾乎完全損毀。
整架飛行器深深地嵌入一片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倉庫廢墟邊緣,巨大的衝擊力將磚石結構和木質橫樑撞得粉碎,掀起大片塵土和碎石,現場一片狼藉。
幸運的是,主體結構似乎沒有發生劇烈爆炸或解體的跡象,殘骸相對完整。
九尾狐隊員們如同訓練有素的獵豹,迅速散開,佔據有利射擊位置,槍口如同毒蛇般指向西周每一個可能藏匿危險的角落。
在確認墜機點周圍沒有即時威脅後,兩名隊員才掩護著技術員和蘇夜,小心翼翼地靠近嚴重變形的鵜鶘號。
尾部艙門因變形卡死,隊員使用行動式液壓破拆工具強行撬開。
一股混合著微弱血腥味、電路焦糊味和刺鼻液壓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蘇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但當他的目光穿透扭曲的金屬框架看到駕駛艙內的情況時,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駕駛員仇敵剋星歪倒在嚴重變形的座椅上,她的頭盔面罩碎裂,額角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己經凝固在臉頰和頭盔碎片上。
但她緊身飛行服下的胸膛還在微弱但平穩地起伏,顯然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還活著。”蘇夜緊繃的嘴角終於放鬆了一絲弧度,他立刻召喚了兩名軍醫。“小心點,把她抬出來,檢查傷情。”
軍醫們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仇敵剋星從變形的駕駛艙中抬出,平放在展開的醫療擔架上,開始進行生命體徵監測和傷口清理。
“指揮官,”
九尾狐小隊的技術員利用手持定位儀和墜機軌跡分析軟體,指向港口內部一片被濃煙和混亂籠罩的區域,
“根據E419的飛行記錄儀碎片資料和墜機前最後姿態推算,它遭遇攻擊時的懸停位置應該在那邊,靠近港口邊緣的舊燈塔管理區。”
蘇夜點點頭:“留下一個西人小組保護傷員和警戒墜機點,設立臨時防禦陣地,其他人,跟我來。”
他留下部分人手,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八名九尾狐隊員,以更快的速度、更低矮的姿態,快速向技術員所指的出事地點穿插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