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些千子，尤其是那些對靈能與未知充滿好奇的學者型戰士，卻對此兩眼放光。
他們本就對神秘知識與宇宙真理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求，帝國對亞空間一味地汙名化與禁忌化曾讓他們感到束縛。
如今，蘇夜提供了一條看似更理性、更開放的探究道路。
於是，部分千子戰士選擇倒向蘇夜這邊，立志要在西格弗裡德領導的作戰實驗室裡，給蘇夜“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
在西格弗裡德、塔拉等人的輔助下，他們的研究還真發現了一些端倪。
初步觀察表明，蘇夜以及所有從其他宇宙被召喚來的外來者，對亞空間的親和力普遍非常低，但這種低親和力給人的感官，與戰錘宇宙本土的不可接觸者又完全不同。
進一步的探索和試驗暗示，亞空間或許像一種瀰漫性的背景輻射或特殊維度場，對長期浸潤其中的現實生命有著潛移默化的“改造”或“適應”效應。
戰錘本土的生命世代生活在亞空間的照耀下，自然親和力高；而蘇夜他們這些外來戶，此前從未接觸過此等環境，自然顯得遲鈍，而且還有蘇夜這個人形遮蔽器在，就更加不明顯了。
這個發現讓歐若拉也想起了一些塵封的往事。
黃金時代，人類靈能者數量在亞空間引擎研發成功並大規模應用後，確實出現了爆發式井噴。
當時人類科學院內並非沒有異議，一些有識之士曾提出過“亞空間汙染”或“維度適應性改變”的假說，甚至激進地建議暫停或廢棄亞空間引擎技術，轉而研發其他超光速航行方式。
然而，這些聲音在當時遭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否定。
對於剛剛擁有超光速手段並加速擴張的黃金時代人類而言，放棄眼前唯一成熟可靠的超光速技術，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是根本無法接受的代價。
沒有人能預料到，一時的務實選擇，會在遙遠的未來結出如此詭異而危險的果實。
蘇夜對此沒有輕易做出對錯的評價。
他只是對歐若拉說：“判斷一個歷史決策，必須把它放回當時的具體情境中去，對於那時的人類而言，抓住亞空間引擎這個機會，或許就是在當時條件下，對文明未來最負責任的選擇。”
“後見之明總是清晰的，但身處歷史洪流中的人，往往只能在有限的資訊和緊迫的壓力下，做出他們認為最不壞的抉擇。”
而拉里爾九世，這位前王國的最高統治者，並沒有被蘇夜處死。
在經歷了一場全民公審，徹底清算其統治期間所有罪行之後，蘇夜首接將其丟進了勞動改造的隊伍裡，讓他用餘生去親身體驗一下他曾經施加於人民的苦難，以及“勞動創造價值”的真正含義。
不得不說，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確很爽。
故土那漫長而波瀾壯闊的歷史，為蘇夜提供了無數應對不同情況、處理各類矛盾的成熟方案與智慧寶庫。
無論是政權建設、經濟發展、民族關係處理還是思想文化建設，他都能從中汲取經驗教訓，結合達納都斯的實際情況進行靈活運用，從而在建設新世界時，少走了許多彎路。
這半年多的時間裡，蘇夜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累積己然變成天文數字的能量幣，心癢難耐，無數次想要進行一場抽獎。
但系統每次都勸阻了他，用那種神神秘秘的語氣說：“等你完全統一了整個星球后，會有大驚喜。”
蘇夜只好耐下性子，將這份期待轉化為動力。
他一邊默默地繼續積攢著能量幣，一邊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另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上——籌劃聯盟的開國大典。
對於大典籌辦的具體日期，聯盟內部眾說紛紜。
有人提議沿用具有紀念意義的 “聯盟曆元年元旦”，有人建議選在徹底解放王都或黃金平原等具有特殊意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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