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些罐子我可以收藏嗎?”瑞婭喝完最後一口黃桃罐頭裡清甜的糖水,小心翼翼地將空罐子捧在手心,抬起頭看向蒲公英。
“可以,”蒲公英透過變聲器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你吃飽了嗎?”
他注意到瑞婭將之前裝炒飯和紅燒牛肉罐頭的包裝袋也仔細地摺疊收好。
“嗯,”瑞婭點點頭,將空罐子和疊好的包裝袋珍而重之地放進自己破爛上衣一個相對乾淨的夾層裡。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從容赴死般的表情。
“我們上路吧……”她的聲音很輕。
“嗯……沒那麼急,”
法爾梅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對瑞婭過度反應的無奈,
“而且你也沒必要露出這種表情,我們會保障你的安全。”
“呃……”瑞婭愣了一下,不太習慣這種保障安全的承諾,在巢都底層,承諾往往是最廉價也最危險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呦~小夥子大姑娘們,想教官我了嗎?”
一個輕佻帶著明顯戲謔語調的聲音,伴隨著沉重而毫不掩飾的軍靴踏地聲,從他們所在的這個簡陋窩棚那扇歪斜的金屬板大門外傳來。
聲音響起的瞬間,窩棚內所有身著黑色啞光裝甲的地獄傘兵隊員,如同被按下了開關,條件反射般“唰”地全體起立。
軍靴後跟猛地磕碰,發出整齊劃一的“咔”聲,緊接著所有人同時抬手,向門口方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異口同聲地吼道:“教官好!”
一旁的九尾狐特遣隊員們站了起來,他們雖然不像地獄傘兵那樣對粉紅毛毛兔有首接的隸屬或訓練關係。
但也紛紛起身,抬手敬禮。
不過,他們的動作略顯緊繃,目光帶著一絲忐忑地投向門口,似乎在確認什麼。
眾所周知,粉紅毛毛兔和自家教官夜鶯形影不離,關係匪淺。
所以當看到門外只有那一個抱著紅毛小狗的熟悉身影,而沒有自家教官夜鶯時,所有人都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瑞婭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也跟著從坐著的金屬箱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緊張地注視著那扇發出聲響的門。
“吱呀——”
歪斜的金屬門板被推開,一個穿著地獄傘兵制式裝備的身影走了進來。
裝甲的款式與蒲公英他們並無二致,都是漆黑的啞光復合材質。
唯一顯著的不同在於,這個身影胸甲和肩甲的位置,用某種鮮豔的塗料噴塗著一隻造型誇張,線條幼稚的粉紅色長耳朵動物圖案。
在戰術裝甲上顯得格外突兀和滑稽。
而且,他懷裡還抱著一隻毛色鮮紅正懶洋洋打著哈欠的小狗。
“哎~都不要這麼嚴肅嘛,”
,下一了留停上員隊狐尾九在其尤目,們兵車程計立站首屋圈一了視環,手擺了擺兔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