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一名地獄傘兵隊員，代號蒲公英，用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冰冷聲音問道，他的黑色面罩對著被銬住雙手坐在地上的紅髮女人。
紅髮女人沒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頭，看著面前審問他的人，
眼睛裡混雜著警惕和一絲好奇，這些人並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反而是帶著她和那群人退到了巢都一次廢棄的管道衚衕裡。
“你們是什麼人？”
“嘿，女士，”蒲公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們這是在審問你，不是和你聊天。”
紅髮女人沉默了片刻，她低聲吐出三個音節：“凱瑟琳……”
“哈，”之前那個猜測她名字的地獄傘兵新兵在頻道里，或者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叫這個名字。”
“蠢貨，”法爾梅嚴厲的聲音立刻在加密頻道里響起，帶著對隊員不專業的惱火，“她在忽悠你，當時聯覺信標己經發作了，她那個時候己經能聽懂我們的話。”
“……”頻道里一陣尷尬的沉默，那個多嘴的新兵立刻閉上了嘴。
蒲公英深吸一口氣，面罩下的目光緊盯著紅髮女人，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女士，老實一點對我們都有好處，聽到那些怪胎鬼哭狼嚎的聲音了嗎？”
他指了衚衕外那些被擊暈，現在和她一樣被單獨審問發出鬼哭狼嚎聲音的雙馬尾男人，“你也不想我們這樣對待你吧。”
紅髮女人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瑞婭。”
“很好，”蒲公英的聲音恢復公事公辦的平靜，“性別。”
“女。”瑞婭回答。
“這裡是哪裡，叫什麼名字，你是幹什麼的。”蒲公英繼續問道。
瑞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和難以置信的表情：“？這裡是巢都啊，還能叫什麼？至於我只是一個傭兵而己。”
“酷，”之前那個話多的新兵又忍不住在頻道里，或者小聲對旁邊的隊友說，“快問問那那些扎著雙馬尾的怪胎呢？他們是什麼人？”
蒲公英無語的開口：“那些人呢，他們是什麼人。”
瑞婭聽到了這個問題，她看了一眼那些被捆起來的雙馬尾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們是雙馬幫的人……”
“嚯，還真的有幫派啊，”那個新兵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興奮，“嘖嘖嘖，真沒想到，和電影裡一模一樣呢，這鬼地方，就該這樣！”
他轉向旁邊的隊友，“蒲公英，你說我們啟明星以前怎麼沒有呢？”
“啊！我受夠了！”蒲公英終於忍無可忍，在頻道里低吼道，“你能不能認真點？！我真的不想一會被隊長打一頓！”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然後帶著一種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語氣反駁道：“還有，我們啟明星以前要有這種人，早就被拉去當稅奴了！怎麼可能允許有吃飽了撐的人去當傭兵和幫派分子啊！”
他的話語裡透露出對達納都斯過去那套將所有人壓榨到極限，毫無多餘社會空間孕育地下勢力的殘酷制度的認知。
在那種體系下，任何不被納入稅奴或軍戶等官方剝削渠道的閒散人員，都是要被榨乾價值的，根本不可能形成有組織的幫派或傭兵文化。
“你知道底層有什麼教派或者奇怪現象嗎？”蒲公英繼續審問，試圖獲取關於巢都下層社會結構和潛在威脅的情報。
瑞婭臉上露出一絲明悟的表情：“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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