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齒輪幫,和機械神教有關係嗎?”隊伍裡一名隊員看著瑞婭畫出的勢力圖,在通訊頻道里提出了疑問。
“我怎麼知道,”另一名隊員回應道,“這種東西不應該是那些政府政要為了便於管理底層而暗中扶持培養的嗎?機械神教在記載裡不應該都是一群技術瘋子嗎?”
“那誰知道呢,”第一個聲音帶著對帝國體系混亂的不解,“那些大高個對機械神教的評價,和那些帝國人的評價都自相矛盾。”
“我們得找個落腳點了,”法爾梅沉穩的聲音切入了討論,將話題拉回現實,“最好還能不打草驚蛇。”
“那個……”
一首被銬著手由兩名隊員看管的瑞婭,似乎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其實你們可以去我那裡的我家還蠻大的,而且位置比較偏,應該暫時安全。”
“幾人看了眼瑞婭,”一名地獄傘兵隊員略帶審視地打量著這個剛被俘虜不久,還企圖用假名糊弄他們的傭兵。
“倒是可以,”蒲公英一邊對瑞婭說,一邊在加密頻道里聽著上級法爾梅的指令。
法爾梅示意隊伍最後方的隊員,無聲地釋放出小型偵察無人機,對瑞婭聲稱的家及其周邊區域進行預先偵察。
畢竟,他們可沒蠢到相信一個陌生人。
“你們跟我來吧。”瑞婭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啊,”蒲公英應道,然後迅速在頻道里下達指令,
“小草,戰爭巨獸,給那些雙馬尾怪胎套上麻袋,找個隱蔽角落先藏好,等後續處理。”
代號小草和戰爭巨獸的隊員立刻執行,動作利落地用準備好的偽裝袋將俘虜們罩住拖離主要通道。
“開啟隱形模式,跟好瑞亞女士。”
伴隨著幾乎微不可聞的能量嗡鳴,整個小隊的身影再次變得模糊透明,如同融入了巢都底層昏暗鏽蝕的背景中。
然而,瑞婭不知道的是,就在小隊整體開啟隱形模式跟隨她朝著所謂的家前進時。
有三名地獄傘兵隊員在法爾梅的授意下,悄無聲息地脫離了隊伍。
他們的任務是根據之前從瑞婭和雙馬幫俘虜口中初步獲得的資訊,首接突襲雙馬尾幫的老窩。
三名隊員憑藉著出色的潛行技巧和隱形裝置,如同真正的幽靈消失在複雜的管道中。
與此同時,巢都雙馬尾幫駐地。
一處由廢棄大型工業管道和粗劣焊接的金屬板材拼湊而成的大廳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油脂汗臭和某種刺鼻化學品的混合氣味。
牆壁上胡亂塗抹著雙馬尾的粗糙符號,以及一些意義不明的塗鴉。
扎著雙馬尾的刀疤臉正跪在冰冷粗糙的金屬地板上,臉上寫滿了諂媚與恐懼,仰頭看著面前坐在一張用廢棄零件和破布勉強搭成的椅子上的男人。
那男人同樣扎著歪扭油膩的雙馬尾,但衣著相對體面一些——至少是完整的沒有太多破洞的粗布衣服,外面套著一件不知從何處搞來的、掉了不少鉚釘的皮質背心。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保養得還算不錯的雷射手槍,眼神陰鷙。
“蠢貨,”男人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那些富洛思花的種子必須快點找到,上面的那位大人還等著用呢。”
”,大老斯倫路,是是是“








